盧峰點了點頭,眼神在姜綰的臉上轉了轉,給出了一個答案:“你還記得那雪吧?”
姜綰道:“我當然記得,我又不是弱智,這么幾天的功夫就能把她忘了。”
盧峰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回答道:“那雪背后的組織就是這個。”
這一下姜綰笑不出來了。
劉文問道:“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你家那口子不是回來了嗎?”
“他不在嗎?”
姜綰急忙道:“在村支部那邊詢問情況的時候發現一個村干部有些不太對勁,他逃走的時候喬連成追下去了。”
盧峰默了默說:“那些人既然能找到這村子里來,說明還是有些關系的,現在就看喬連成那邊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了?”
姜綰瞇了瞇眼睛,問道:“那雪是不是說要見我。”
劉文點頭:“對。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那雪說要見你,她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太好。”
“而且我們這邊著急想要提起訴訟,那雪手里有一部分證據隱藏起來了,她死活不肯拿出來非要見你。”
“如果你方便還是跟我們去見見她吧。”
姜綰點頭道:“我跟你們去。現在就去。”
盧峰和劉文對視了一眼。
明白姜綰心中急切的原因,既然是他們的人抓走姜軍。
她去見那雪或許就能問出一些什么來,盧峰說:“我現在開車帶你過去,一路上拉了警笛應該很快的。”
姜綰點了點頭和李半夏說道:“你在這等著,喬連成要是回來了,你跟他說我去哪里了。”
李半夏搖頭道:“我不能留下等著,如果你身邊有危險怎么辦?”
盧峰這時說道:“我會保護她的。”
李半夏卻撇嘴說:“你要是遇到緊急情況第一時間沖出去追賊。根本不可能保護她。”
“也保護不了她。”
這話說得太扎心了,盧峰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試想一下,如果現在發現了那個組織的成員,如果對方跑了,在留下保護姜綰和追對方之間。
他肯定會選擇追出去,這是一種本能,甚至都不會多加思考。
見他沉默說不出應對的話,李半夏又道:“我留著沒什么意義。”
接著她看向劉文:
“劉文你留在這兒就行了,我們跟著姜綰過去。”
劉文的視線在幾人臉上轉了轉郁悶地說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那雪現在在公安局,市局那邊我比你們熟。”
“如果盧峰帶著去就要走正常的手續,等你把所有的表格填完,上面把章扣完之后,起碼要三天以后了,你確定要帶他過去嗎?”
劉文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盧峰默了默說道:“我是國安局的,我可以特事特辦。”
劉文又道:“縣官不如現管。”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相讓,最后姜綰說:“爭什么爭,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可爭的。”
接著她指向劉文:“你跟我去。”
然后又對盧峰說道:“你留下調查。”
“國安局有威懾力,在村子里問一圈,比公安局問話還好使,或許能發現新的線索也說不定。”
姜綰的這句話讓盧峰心情大好,也成功地愉悅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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