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個消息發出去之后,米國這邊即想要他死。
又眼饞他的科學數據不想讓他回到華國,因此各種阻攔。
明明坐飛機很簡單就能完成的事,他卻硬是拖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的飛機在中東和北美之間各種流轉,甚至好幾次差點被迫回到米國去。
等他終于回到華國。
一雙腳踩在華國土地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興奮瘋了。
他做的第1件事就是跪在華國的土地上,親吻著泥土淚眼朦朧地哭著說:
“祖國媽媽我終于回來了。”
現在她母親和那位科學家走上了相同的歷程,姜綰希望同樣的事件不會在她的身上發生。
中轉看來無可避免,只要能想辦法。
在中轉的時候盡量減少中轉的次數,在中轉的國家里盡量去一些相對發達秩序好的地方。
能順利回來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姜綰雖然擔憂。
但知道這些方面她根本就沒有什么經驗,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國安局和玫瑰自己身上。
兩人在電話里說了一些話,玫瑰告訴姜綰,那筆錢已經通過基金和正常的途徑匯入了自己的私人賬戶里。
之前在米國的時候,有些話玫瑰不敢說,如今現在在大使館里通話也相對自由了一些。
便沒再隱瞞地告訴了姜綰這些游戲所賣的價格。
以及她做的一些決斷。
等她說完這些后,姜綰忽然明白為什么米國不讓玫瑰回國了。
以現在的國力來說,一款游戲能賣上幾千萬,短短的三款游戲就賣了上億的米幣。
或許他們看重的是玫瑰自身帶來的價值,又或許別的什么原因。
姜綰心底有一種預感,玫瑰這件事可能不是因為她和喬連成做了什么所帶來的。
極有可能是因為那些游戲。
當然,現在具體原因還不能確定,還得等進一步的消息。
為了不讓玫瑰擔心,姜綰沒有說自己養父母和弟弟失蹤的事,只告訴她這邊一切都好,讓玫瑰安心地慢慢往回趕。
說了一會兒后,因為是長途,再加上遠隔萬里之外。
也不好說得太多,便草草掛了電話。
姜綰的出現,那雪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她還坐在接待室里,神情有些憔悴。
露在外面的手上帶了一些傷。
姜綰看了看她手上的那些傷,挑了挑眉問道:“看來你在拘留所里生活得不太好。”
那雪撇了撇嘴無聲地道:“我是大清皇朝的格格,他們嫉妒我,羨慕我自然不會讓我好?!?
“這些都是獄友給我留下的?!?
姜綰忽然笑瞇瞇地問道:“你的組織既然那么手眼通天,怎么沒找幾個同樣是你們大清皇朝的子民或者是忠心于大清的人,在監牢里照顧你,反而讓你受這么多的罪呢?”
“看來你這個格格影響力不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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