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的功夫抬頭說道:“他失血過多,不過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我這里剛好有些生血丹,是我前段時間好玩弄出來的。”
說著她開門進去拿藥。
姜綰在旁邊問道:“若是失血過多,要不要送到醫(yī)院里去輸血。”
在她看來,如果失血過多,要靠人的正常機能生血,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遠(yuǎn)水怕是解不了近渴。
不如直接輸點血進去,這應(yīng)該是最快最有效也是最直觀的辦法了。
半夏說道:“怕是不行了,因為他現(xiàn)在情況很危險,估計到不了醫(yī)院就得死了。”
說著,李半夏先拿出銀針給姜軍扎了幾針,之后把人參片和生血丹全都給他喂了下去。
把這些喂下去后,她才開始檢查姜軍的身上。
檢查的時候她的眉頭擰得死緊。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說道:“他身上有10多處傷痕,血都是這些傷痕流的。”
“不過好在這些沒有傷及到動脈,只是看著挺多,但是還不致死。”
“估摸著是他耽誤了救治的時間,才會變得這么糟糕,要是早一點送到醫(yī)院去,其實問題并不大。”
她這么一說,姜綰和花枝都松了口氣。
花枝從剛才看到躺在那里的是姜軍開始,整個人就有些搖搖欲墜。
如今聽說人沒什么大事,這一口氣可算是松了過來,但松了這口氣她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姜綰這邊又手腳忙亂地把花枝抬到屋子里去,李半夏看完了姜軍后轉(zhuǎn)過來給花枝診脈!
好一會兒后說道:“她沒啥事,就是方才氣血上涌才會暈倒的。”
頓了頓,李半夏又說道:“如果我沒有弄錯,她可能懷孕了,不過時間尚短。”
“估摸著也就是10來天的事兒。”
姜綰瞪大眼睛看著她,10來天她就能診出來,真牛啊!
姜綰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喬連成。
喬連成點了點頭,轉(zhuǎn)頭便四處尋找。
但把整個片區(qū)都找了個遍都沒能找到值得懷疑的人。
把姜軍送來的人也沒有著落,姜綰想了想說道:
“走,我們?nèi)フ夷莻€鄰居。”
根據(jù)李半夏的指示,姜綰很快找到了那個鄰居。
鄰居回家沒一會兒,姜綰便找上門來,他撓了撓頭說道:
“剛才你是不是跟李醫(yī)生在一塊,是找李醫(yī)生來看病的病人家屬吧!”
姜綰回答道:“我不是病人家屬,我是李醫(yī)生的朋友。”
鄰居有些意外,但笑容卻燦爛了一些。
“您是李醫(yī)生的朋友啊,快里面坐。”
姜綰搖了搖頭說道:“挺黑的,天太晚就不進去了。”
“我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鄰居點頭道:“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說!”
姜綰問:“你說今天看到有人抬著一個病患來找李醫(yī)生,那人什么樣子,怎么來的你可還記得?”
鄰居蹙了蹙眉頭說道:“當(dāng)時好像有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他們還抬著一個木板,木板上那人全身是血。”
“他們說要找你,還知道你的名字,見你不在,其中一個出去找了一圈,確認(rèn)沒人才離開的。”
“之后怎么樣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當(dāng)時并不在。”
“后面我也有事情要做,沒有什么時間待在那兒。”
“所以后面發(fā)生什么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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