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更加狐疑,她蹙著眉頭問道:
“你從這里根本看不到外面,你是怎么知道來的不止他一個人?”
男人撇了撇嘴:“我能看到。”
說著他指了一個方向。
姜綰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在外面有一個桿子捅了出去。
再桿子的前面放了一個大鏡子,這東西因為是在房屋的側(cè)面,基本上不往上面看,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但若是知道那里有東西,朝著那個方向看,就能看出貓膩。
這鏡子是反射的,反射出來的角度剛好是進村時姜綰他們停車的地方。
難怪對方會確定車里來的不是一個人,說起來這首領(lǐng)死得倒也不冤。
連對方的手段都沒弄清楚,糊里糊涂就把自己的命丟了。
姜綰站起身,晃了晃手里的槍示意道:“你也真是個人才,有本事。”
男人撇嘴不吭聲。
姜綰又繼續(xù)說道:“帶我去碼頭,我就放了你,到時候會有人帶你上醫(yī)院去醫(yī)治。”
“你不過是受了這么點兒輕傷,子彈摳出來就沒事了。”
男人猶豫再三,看了看姜綰手里的槍,又看了看自己的廢腿。
最后無奈地答應(yīng)了。
他能怎么辦?
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如果不答應(yīng),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姜綰笑著說道:“我得先給你包扎一下傷口,要不然你這血滲出來把我的車弄臟了。”
“我還得洗車。”
說著她上前從旁邊的屋子里找了一個破舊的床單過來,將那床單撕成了一條條綁在了傷口上。
這時候他的腿已經(jīng)不流血了,姜綰的止血針法還是不錯的。
這是她特別與李半夏學(xué)了,用來關(guān)鍵時刻給自己保命的。
也還是第1次給別人用。
把男人的傷口包扎好后,姜綰又擔(dān)心他身上的傷會弄臟了她的車。
又從隔壁房間拽了一個被子過來鋪在車里,這才把這個男人扛著塞進了車里,而后對海榮天說道:
“你是跟著我一起去,還是回醫(yī)院去?”
“估計國安局的人應(yīng)該來了,總有人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海榮天說:“你回醫(yī)院去給他們交代吧,我和國安局那些人沒什么交情,他們不會聽我的話。”
“至于這邊,我去就行了。”
姜綰抽了抽嘴角說道:“你去就行了?”
“咋想的,就你現(xiàn)在這樣,走出去100米就氣喘了,你能干得了誰。”
“我要是讓你去,第2天就得給你收尸,就怕到時候連尸體都撈不上來。”
“就算你現(xiàn)在一顆腎好了,另外一顆腎不也是原裝的嗎?”
“現(xiàn)在把你拖到外地去,兩顆腎都嘎了,再賣了器官也還能回本呢!”
“你覺得他們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嗎?”
“既然你沒有利用價值,肯定會把你榨干了的。”
姜綰的幾句話說得海榮天啞口無。
他臉上憋得通紅,最后無奈地嘆息道:“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一點尊嚴都沒有。”
姜綰嗤笑一聲:“還要什么尊嚴,咱倆誰不知道誰呀,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呢!”
“得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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