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榮天就覺得自己要是和這樣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早晚會把自己氣死。
他已經(jīng)懶得看下去,轉(zhuǎn)頭走了。
轉(zhuǎn)頭再說喬家。
今天喬家家主喬東峰可以說是焦頭爛額,憋氣帶窩火的一天。
大清早爬起來,就聽說綠蔓公司名下的貨船出了事。
到了港口的時候,貨船上一個人都沒有。
船上的那些貨物倒是沒有丟,但是其中一個集裝箱里裝著的那些偷渡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見。
總之整艘船下來,喘氣的一個沒看著,全部都沒了影子。
喬東鋒急忙到港口。
帶著人第一時間上了貨船,然后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原本屬于三根毛特定的那個房間里,有人居住過的痕跡,船艙里還留下了人的毛發(fā)。
盡管不確定是誰的,但初步斷定這毛發(fā)可能是女人的。
他派出大批人尋找,看看貨船靠岸附近有沒有人在港口附近出現(xiàn)過。
遺憾的是:沒有,什么都沒能查到。
他哪里知道,這些人在香江這邊是有人接應的。
而接應的這些人也算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他們想要掩蓋一些信息,喬東鋒這邊要調(diào)查還真就不那么容易。
等到上午10點左右查得差不多的時候。
米國的約翰森打來電話問他:“藥物是否準備好了?”
“準備要提前離開香江,飛機定在了晚上500左右。”
這批藥的貨款已經(jīng)打了一半,等到把藥交付完之后,才會把另外一半打過來的。
喬東鋒不在乎對方什么時候把藥拿走,早點拿走更好。于是又急忙開車回來。
結(jié)果回到家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保險箱被開過。里面的藥少了很大一部分。
他來不及仔細清點。草草算了算,大概丟了五、六十瓶。
約翰森那邊已經(jīng)在催促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剩下的藥全部打包帶走。然后開往機場。
等到了機場后,把藥交給了約翰森,但少了幾十瓶也只能是扣錢。
約翰森表示很不滿意。
不過現(xiàn)在喬東鋒根本就沒有話語權,他把這些藥賣給約翰森本就是形勢所迫。
如果不是因為香江總探長在里面牽線搭橋,他是不可能把這些藥全部賣掉的。
要知道他打包賣這些一共才賣了120萬。
可如果這些藥留在他的手里,找不同的人將其賣掉起碼能賺上千萬。
問題是香江總探長親自擔保,這位總探長就相當于地頭蛇一般的存在。
他哪里敢得罪?也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咽下了。
如今缺了50來瓶,對方又扣掉了10萬,他氣得直咬牙卻無可奈何。
回到家里后,便將家里所有的傭人全部聚集起來。
厲聲質(zhì)問有誰進過他的書房?
喬亞進去過,但是她是偷摸進去的。
最重要的是,喬亞在自己的房間里,房門被反鎖,等于被關了禁閉。
喬東鋒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能夠撬開房門。
他還以為喬亞還在房間里關禁閉呢,所以壓根懷疑不到她的身上去。
詢問了一番之后矛頭直指喬欣然。
這喬欣然也是一個敢作敢為的。
她覺得父親很是寵愛她,不過是拿走了幾十瓶的藥,又不是將整個喬氏集團都拿走了,父親必然不會生氣。
她也就是以這個為倚仗。
當喬東鋒詢問她是否拿走了那些藥的時候,喬欣然想都不想地承認了。
喬東鋒急忙追問道:“那些藥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