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兩個腎養(yǎng)得還挺好,也沒有什么排斥現象。
適當鍛煉鍛煉還是可以的。
他一個人在路上一邊走,一邊哼著京劇里的唱腔。心情倍兒好。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瞧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個人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背著一個白色的挎包。
這女人不就是他的養(yǎng)女海凝霜嗎?
海榮天僵硬在原地??粗秤昂蛡扔暗拇_是他的女兒海凝霜。
只是,這怎么可能?
海凝霜分明已經死了。
他琢磨了一下,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向前靠近。努力想要看到海凝霜的正臉。
可不等他看到呢,海凝霜便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然后上車離去了。
出租車從海榮天身邊經過的剎那,海榮天驚訝地發(fā)現:里面的那個人容貌和海凝霜是截然不同的。
是認錯了嗎?
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蹙著眉頭,滿眼狐疑。
總覺得那個人就是海凝霜,可臉上的容貌又不一樣。
就海榮天這樣的腦瓜子還無法意識到,易容和整容這種事會有多么的可怕。
只不過他也是知道滅星計劃的,他心里雖然很懷疑,也有待證實,但還是有了一個懷疑的念頭生根發(fā)芽了。
車已經開走,追是追不上了。
他只能轉回頭想要去國安局找袁小花。
走了沒幾步,袁小花的車就停在了旁邊。
袁小花探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吧。”
海榮天停住腳步看到是她,欣喜若狂,急忙開車上去了。
然后就把看到疑似海凝霜這件事告訴了袁小花。
袁小花急忙說道:“你肯定是看錯了,哪里可能有相似的人?!?
“那個人肯定不是海凝霜,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袁小花當然知道那個女人就是海凝霜,不過她整容了,現在變成了顏霜而已。
但是公安局那邊對顏家做了布控。
顏家現在有半數的人都已經被抓了,但是有幾個重要人物還沒有抓到。
不抓他們,不過是等著放長線釣大魚。這個顏霜便是其中之一。
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借由顏霜的手引出背后之人,她們早就已經下手抓她了。
這個節(jié)骨眼上,當然不能讓海榮天盯著顏霜。于是袁小花才否定了他的話。
但是她忽視了海榮天是個倔脾氣,不撞南墻不回頭。
一聽袁小花不相信他的話,他又相信自己的直覺和眼睛,于是他氣惱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我?!?
“但是我非常篤定,用我過去幾十年的軍旅生涯篤定,那個人絕對是我女兒海凝霜?!?
“當然現在已經不是我女兒了?!?
袁小花還要解釋,海榮天神情嚴肅地說道:
“袁副部長,你身為國安局的重要領導人,就應該發(fā)現問題后大膽求證,不能一味地拒絕?!?
“這事兒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說完便喊了一聲:“停車?!?
司機剛把車停下,她便開車門下去了。
袁小花氣得直翻白眼。
心說:這個倔驢,到底是怎么干到了這么高位置的?
如今退出部隊被安排到武裝部,居然也沒改了一點自己的臭脾氣。
倒是讓她把話說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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