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說道:“就在你們抓到我們的時候,旁邊的那棵樹下面,我們藏起來了。”
“不相信你們可以回去再找。”
巡邏隊隊長看了他一眼,吩咐人回去找。
不一會兒出去的人回來了,的確在那樹下找到了一個竹筐,筐里都是好多的海鮮。
不過這些海鮮都已經煮熟了,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眾人都有些餓了,雖說就在海邊隨時都能撿到很多的海貨,問題是他們懶,懶得收拾做熟。
如今大半夜的有些餓了,又有煮熟的海鮮送到面前,怎么可能會放棄。
于是都沒和張平他們打招呼,就把那一筐的海鮮解決了。
等他們吃完,美滋滋地對張平說道:
“放心吧,我們不白吃你們的,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這休息,明天早上再放你們離開。”
張平千恩萬謝。
急忙拽著黑蛇躲到了一邊。
可屋子就這么大一點,雖然旁邊還有兩間屋子,但20多個人住三間屋子。
可想而知有多擁擠了。
張平和黑蛇就算是怎么躲避也沒辦法距離他們太遠。
這時候已經到午夜了。
眾人都散開后,各自上了榻榻米,準備睡覺。
張平和黑蛇兩人對視了一眼,準備從這里坐到天亮。
兩人背對背,雖然是沉默著沒說話,但彼此之間已經溝通完了,要互相提高警惕,好應對突發的危險。
雖然他們覺得這種擔憂是多余的,卻沒有想到,壓根不是多余的。
就在他們閉目養神有些犯迷糊的時候,忽然有一只大手過來摸向了張平。
張平嚇得驚呼一聲,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他這一嗓子直接把屋子里的人都嚇醒了,張平其實完全可以趁著黑暗抓住那一只咸豬手,然后將其廢了的。
但他也很清楚,現在他的人設只是普通的大學生。
如果一個學生能夠有那么厲害的身手,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所以他才選擇失聲驚叫,他這一叫不要緊,把一屋子的人都嚇醒了。
燈打開時,便看到一個男人的一只手已經伸向了張平。
張平一臉慌亂,卻還是緊緊抓著那只咸豬手。
見屋子亮了,張平怒瞪那人低吼:“你要做什么?你為什么要摸我的屁股!”
屋子里的其他幾個人看到這一幕卻一點都不驚訝,似乎對這一場景早就已經習慣了。
巡邏隊隊長說道:
“大山你給我消停點,你要想玩能不能把他嘴堵上,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個叫大山的人急忙答應一聲,點頭哈腰地說道:
“隊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說著從旁邊扯下了一條毛巾走向張平,直接捂住他的嘴。
張平不明白這是咋回事兒,沒敢第一時間反抗。
他拼命地掙扎。
這時旁邊的黑蛇也過來幫忙撕扯。
張平好不容易把嘴露了出來,急聲問道:“你想做什么?我是男人。”
那叫大山的人回答說:“我知道你是男人,可你長得細皮嫩肉的。”
“甭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能用就行唄,先讓爺要泄泄火。”
“你放心,爺是第1個,其他的人會好好伺候你,保準你這一晚上永生難忘。”
張平明白了,這些人是把他當成了兔子。
這種事情在國外的監獄里倒是時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