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后續(xù)要如何處理?
是留下她還是放任不管。她又是如何知道他們不是聾啞人的?
這個秘密還會不會被更多的人知道?
這一瞬間。
哪怕是淡定如斯的海景,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求助般看向了喬連成。
喬連成輕嘆一聲,反而平靜了下來,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向韓英說道: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就坐下談吧!”
韓英的神情更加平靜了,既然海景都不是聾啞人,喬連成應該也不是。
這些人應該都是能聽得到的,大概率是聽不懂h國的語,才會偽裝成聾啞人的。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喬連成開門見山地道:“說說吧,你是怎么知道我們不是聾啞人的?”
“又為什么過來求結(jié)婚?”
韓英默了默,并沒有理睬喬連成的問話,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海景。
海景察覺到她的視線,沉吟片刻后挺直了腰桿,坐在韓英對面嚴肅認真地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海,大海的海,叫海景,是華國現(xiàn)役軍官。”
海景是用英文說的,說的這些話也是字正腔圓,很是流利。
尤其是他的態(tài)度,是很認真地在介紹自己的身份。
韓英有些難過的苦笑:“這個時候你和我說自己的老底,難道就不怕我害你嗎?”
“既然你騙了我,為什么不能一直騙下去?為何要現(xiàn)在揭穿?”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點顫音。
姜綰忽然覺得這女人其實也怪可憐的,不過她們誰都不會忘記,韓英可是太子爺?shù)闹胰?
因此,哪怕現(xiàn)在雙方這樣坐著,韓英就只是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面對他們,他們也不會掉以輕心的以為韓英就是自己人了。
她的問題問完后,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因為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就只有海景一人。
過了好一會兒,海景才開口說道:“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只是對你的尊敬,不管你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敵人,都有資格知道。”
“若是換在以前,形勢所逼下,我會欺騙你。”
“可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了,也就沒什么好欺騙的,不如坦然面對。”
韓英點了點頭,眼眶有些泛紅。
她委屈地說道:“所以,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對不對?”
“我知道我年紀比你大,是人老珠黃了,但是你放心,我沒有亂搞,我也很會保養(yǎng)的!”
海景蹙了蹙眉頭問道:“難道我們之間不是雇傭關系嗎?”
“不是你花錢雇傭了我給你做保鏢嗎?又與感情有何關系!”
“我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就是你們之前調(diào)查的在醫(yī)院里昏迷的那個女人,你不是也有見過嗎?”
韓英沉默了,她當然見過,還找人去調(diào)查過。
可惜什么都沒調(diào)查出來,但是那個女人總給她一種很神秘很不一樣的感覺。
韓英沒辦法從姜綰等人身上查出什么信息,因為他們所有人的信息都是假的。
怎么查都只能是往袁小花給她準備好的那些信息上查。
但是這中間有兩個破綻,一個是喬亞,還有一個就是玫瑰。
玫瑰是投資人的身份沒錯,如果單純查玫瑰,只能查出她在周邊的幾個小國和華國都有投資。
這些都是正常的,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如果再細心一點,查一查在華國和周邊幾個小國投資時,都接觸了什么樣的人。
就可以從中間發(fā)現(xiàn)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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