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怎么都沒想到,居然能和人命扯上關系。
劉石提起這些事的時候,還是有些唏噓的。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害怕,還是性格使然。
這一路上都在碎碎念。
姜綰也沒有阻攔他,就那么安靜地聽著。
開了30多分鐘的車,終于找到了那個小子的家。
下車時他說道:“那小子叫白強,咱們大家都叫他強子。”
“等一下見了他后,你們別說是來找他的,我就說你們是我的朋友,免得他害怕露了馬腳。”
姜綰有些意外地看了劉石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還挺上道。
居然還知道幫忙隱瞞身份的。
劉石上前敲門,房門很快打開。
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姜綰看他一眼,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
不能說是壞人,但是起碼有嫌疑,這是一種直覺。
白強在門口看了一眼,便一眼看見了姜綰。
他蹙了蹙眉頭。
總覺得這個女人給了他一種很不祥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他也說不清楚,本能就想抗拒。
于是后退了一步,想要關門。
劉石上前一腳踩在了門內,讓他的門關不上,急忙喊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兒?”
“我大老遠帶兩個朋友過來給你認識,你怎么還要把我拒之門外。”
白強道:“你這兩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劉石回答說:“他們都是釣魚的,想要認識一些圈內的朋友幫忙指點一下。”
“釣魚這東西學問可大著呢。”
“他們都不懂,就想著找你過來,讓你給解說解說。”
說著,他偷摸摸朝著白強用了一個手勢,那是點錢的意思。
白強懂了,這兩個人想要讓他給教點釣魚的知識和技巧,不白學,是給錢的!
見有錢可賺,終究還是有些心動了。
這年頭誰會嫌錢少。
尤其是改革開放這10年,很多人已經富有起來,而窮的人還窮著。
所以很多地方,尤其是山村里,便滋生了一種不好的觀念:笑貧不笑娼!
別管那錢是怎么賺來的,只要賺到了錢就是爺。
所以,哪怕白強剛才看到姜綰的剎那有些恐慌害怕。
但一聽說有錢賺,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種窮兇極惡的賭徒心理作祟,便笑意盈盈地將姜綰給讓到了屋子里。
姜綰裝模作樣地向他問了一些釣魚的知識,比如買什么樣的桿,什么樣的魚線等等。
說著說著,姜綰忽然問道:“我這兩天就準備要去買裝備,不過前兩天我路過賣魚竿的商店時,看到有的地方賣一種魚線是夜光的。”
“放在水里能發光,尤其是晚上釣魚的時候特別好看,那種魚線能吸引魚嗎?”
喬連成這時插說道:“我媳婦就是看到了那種魚線,覺得特別炫酷,所以打算要買回來釣魚。”
“其實她不怎么太喜歡釣魚,還不如我喜歡得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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