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終于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看到盡頭那里有一扇門。
按說那扇門后面應該就是后臺。
但沒有親眼看到,終究不能確定。
她小心翼翼地跑過去,在門邊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牌子。
牌子上面寫著:后臺重地,閑人免進。
看到這個牌子,姜綰心花怒放,果然找到地方了。
她伸手去扭那房門的鎖,但是壓根兒沒扭開。
她想起喬連成說的:“后臺的門打不開,只能用別的方法進去。”
她不知道喬連成用了怎樣的方式。
但是,她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法子:暴力拆開。
這時她的視線看向旁邊,瞧見不遠處的角落里放著一個滅火器,于是便走過去抓起滅火器,過來對著那道門的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進入后臺的門并不全部都是金屬的,上面是有一塊玻璃的。
不過這玻璃距離門鎖并不是太近,若是砸壞了玻璃,把手伸進去從里面打開門,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也就是姜綰,她現在手臂比較細弱,能插進那些欄桿的空洞里,若是換成大老爺們估計手得卡在那些空洞里。
先前喬連成沒有那樣做,是因為砸壞玻璃后,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不想造出太多的動靜,影響前面的拍賣,所以只能是另尋他法。
可姜綰不一樣,姜綰已經驚動了這邊的人,后面那些人還在大張旗鼓挨個房間搜索她。
所以現在再弄出點動靜,也不算什么。
因此她拿著滅火器,對著那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這個年代還沒有那種所謂的鋼化玻璃,玻璃很是脆弱,一滅火器下去,整個玻璃就碎了。
但玻璃碎掉時,那清脆的聲音也傳出去老遠。
玻璃砸碎后,姜綰顧不上旁邊的碎玻璃,伸手進去打開里面的鎖頭,然后推開門進去。
這個時候警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整個后臺和走廊上都有紅燈閃爍,警鈴的聲音傳出去老遠,
姜綰已經聽到遠處有人在走廊跑步的聲音,因為步伐很齊整,所以產生的共振也很強烈。
聲音傳得也很遠。
姜綰確定部隊應該進入了。
當然,所謂的部隊不是正兒八經的國家部隊,應該是拍賣場這里負責保安的雇傭兵。
姜綰可管不了那些,她推門而入。
這后臺還挺大的,進去后就看到了一個一個的籠子。
她的視線迅速在整個后臺轉了一圈,然后便看到了關在籠子里的人。
其中有一個正是喬連成。
喬連成的狀態很好,似乎沒有受什么傷,不過手上戴著手銬。
他很安靜地坐在一個籠子里。
似乎在想著什么,聽到聲音后轉頭,看到是姜綰時有些詫異。
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用手勢比劃了幾下。
姜綰明白了。
喬連成的意思是不用管他,到樓上去,你要找的人在樓上。
姜綰往里去,走了沒幾步便看到了墻邊上掛著一串鑰匙。
她瞄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籠子,索性將所有的鑰匙全部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