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震驚地看向她問道:“你要如何確定?”
李秀英沉默片刻,胸有成竹地說道:“爺爺已經(jīng)決定要和玫瑰女士簽約,就算h國的這個玫瑰是假的,華國的那個玫瑰是真的,簽約的時候就一定會換回來。”
“除非現(xiàn)在在h國的這個玫瑰才是真的。”
“但是根據(jù)我判斷,上一次來的時候,這個玫瑰和爺爺交談時,提出要讓爺爺在華國建廠的要求。”
“而對于整個生意的流程,甚至是價格,卻是絕口不談的。”
“相反,這一次她再出現(xiàn)的時候,反而之有物。”
“不但把那些流程和價格說得頭頭是道,還可以做主達(dá)成口頭的共識。”
“所以我猜測,很有可能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第1次和爺爺見面時的那個玫瑰女士,并不是真正的玫瑰女士。”
李承澤聽著女兒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
但還是不明白女兒想要表達(dá)什么?
李秀英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后繼續(xù)說道:
“所以這一次爺爺要和玫瑰簽約,這個冒牌的玫瑰自然是沒有那個資格簽約的。”
“不管是真正合同上的細(xì)節(jié)還是簽約儀式,都是她應(yīng)付不來的。”
“并不是說她能假冒就可以的。”
李承澤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等到簽約的時候,真正的玫瑰必然會出現(xiàn)。”
李秀英點頭,贊同了父親的說法。
然后說道:
“我們?nèi)祟惖男嵊X和肉眼都是無法詳細(xì)分辨的,可是狗可以。”
“如果你帶著一只狗,讓他接近現(xiàn)在的玫瑰,讓他們熟悉后,等到簽約的時候,狗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是不是同一個人,這樣你就能確定她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
李承澤懂了,朝著女兒挑了挑拇指道:“還是我閨女聰明,你的這個法子太好了。”
“我現(xiàn)在就去挑選一只嗅覺靈敏,而且懂事聽話的狗狗過來。”
“父親那邊想要研究這份合同,中間還有很多細(xì)節(jié)需要敲定。”
“起碼10天半個月,他們不會達(dá)成合作協(xié)議,要簽約也得推到一個月之后。”
“咱們還有時間。”
李秀英點了點頭,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
父親李承澤現(xiàn)在想到了法子歡天喜地地走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臉上那失落的神情。
姜綰趕到安城時,便赫然在這里看到了金喜燦。
金喜燦笑容滿面,穿著西裝站在那里等她。
姜綰下車的時候,金喜燦便迎了上來,姜綰狐疑地看著他:“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都不知道我會在這里落腳,你別告訴我是順路或者是巧合。”
金喜燦笑著說道:“還真就不是巧合,我打電話問過李承澤,他說你今天會到這兒。”
“所以我才在這里等著你的,我想著你們的車很好認(rèn)。我只要看著過去的車,總會把你們找到。”
金喜燦的這話讓姜綰有些無語,不過莫名覺得這小子還挺貼心的,
安城今天下了些小雨,空氣有些涼,小野過來把外套套在了姜綰的身上。
看到這么一個帥氣又很年輕的小少年時,金喜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當(dāng)他的視線落在小野身上的時候,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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