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兇手留下的,不過這個時候dna檢驗并沒有廣泛應用于民間。
所以,金喜燦這邊也沒有想過要用dna做檢驗,當然這種技術也只是在米國比較流行,h國還尚未引進過來。
姜綰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忽然眼睛就亮了。
既然是這樣,金家的錢不賺白不賺。
把案卷合上,問金喜燦:“這兩個案件和你有什么關系?”
“是因為你是作為刑警隊隊長想要把這案子破了,又或者是這案卷和你們家族有關。”
金喜燦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還真就有些關系,因為被害者都是我們家族的人。”
姜綰仔細看了看,這兩個案件當中的被害者大多數的確姓金。
但是也有一部分不是的,她沒有糾結這個,想了想說道:
“這里面留下了一些痕跡,有精斑,也有血跡,這些大概是兇手留下的。”
“如果能夠驗明這些東西的dna數據,確定其嫌疑人與兇手之間的關系。”
“是不是就更容易破案了?”
金喜燦點頭道:“那是當然,但是我們怎么確定這些人的基因數據是否和匹配?”
頓了頓又道:“你剛才提到dna數據,這是什么意思?”
姜綰見他來了興致,笑容燦爛了很多。
便給他普及了一下dna到底是什么東西。
在給他灌輸了一些思想后,金喜燦的眼睛都亮了,問道:
“這種東西要到哪里去化驗?”
姜綰道:“巧了,我有一個朋友,他還真就能夠化驗。”
“不過他是華國一家私人的研究機構。”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給你牽線搭橋,不過是花錢的事兒。”
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這個價格可比米國的要便宜了很多,而且時間也很快。”
“在米國,這種檢驗起碼要一個月以上,我朋友那里只需要十天的時間。”
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說你們愿意買那種試劑盒,自己回來研究,價格還會更優惠。”
她這一番安利后,讓金喜燦動了心思。
但是他也知道要貨比三家,不可能偏聽偏信只聽玫瑰的話,畢竟這也是大事。
于是說道:“我會把此事回去如實匯報給父親。”
“如果他那邊決定要購買,并且合作,會第一時間和你聯系。”
姜綰打了響指說道:“行,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等車開回到京都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
姜綰有些迷糊靠在車上睡了。
金喜燦見狀,就想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還不等靠近,小野的手便伸了過來,把他的衣領揪著給他扯開了。
車上其他的幾個保鏢見狀,轉頭看向窗外。
他們是被委派過來保護這位玫瑰女士的。
雖說在離開李宅之前,主家就吩咐過,從此以后他們就是玫瑰女士的人,不用再對李宅的人負責了。
但是他們也不至于這般被防備吧!
打從跟了面前這位女士之后,好像什么事都用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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