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記憶中有這樣片段的畫面,這些孩子被帶回去后會被養(yǎng)起來。”
“到時候會找血型和數據相匹配的人,若是哪一個被富豪看中,就會被帶走養(yǎng)在身邊。”
“等到需要血液的時候,便可以第一時間得到輸血。”
“等他長大后,他的器官也可以移植過來,說白了就是一個移動血庫和續(xù)命的救急包。”
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三觀炸裂。
但是姜綰卻知道,這種事在國外時有發(fā)生,尤其是在富豪圈子里是經常發(fā)生的。
沒有想到崔家的人居然用自己的學校為噱頭來吸引目標,簡直喪心病狂。
王大龍的事還沒有解決,姜綰有些興致缺缺地聽著李承澤說這些。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憤怒。
她發(fā)表了幾句意見后,便倚著沙發(fā)沉默不語。
李承澤看到她的沉默,走過來低聲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煩王大龍的事。”
姜綰悶悶地嗯了一聲,她說道:“我猜背后主使之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很有可能還會繼續(xù)惹事。”
頓了頓,她氣惱地一巴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怒斥道:“別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要是被我知道了,我碎了他喂狗。”
李承澤聞,頓時感覺脊背發(fā)涼,脖子都冷颼颼的。
他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怯怯地看了姜綰一眼,低聲說道:
“或許一切只是巧合,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姜綰斜睨了他一眼,沒吭聲。
從姜綰家里出來,李承澤回家的路上還在心事重重。
回到家時,女兒李秀英一路歡蹦跳躍跑了過來,這些天她到外地去盤賬,剛剛才回來。
進門就看見父親一臉幽怨地坐在那兒,不知道想著什么。
李秀英過來坐進李承澤的懷里。
李承澤郁悶地說道:“你都已經長大了,不適合再坐在爸爸懷里,到旁邊坐。”
李秀英撇了撇嘴。
乖巧坐在旁邊,問道:“爸爸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嗎?”
李承澤看了她一眼,猶豫一番,還是對李秀英說道:
“咱們那天在李家老宅時商量的那個事兒,給米軍基地那邊招惹禍端。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事,你可還記得?”
李秀英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會忘?”
“不是已經計謀成功了嗎?”
“好像米軍基地那邊的一個少校被揍了,聽說蛋都碎了。”
“為了這事兒,米軍基地那邊草木皆兵,這兩天都在練兵,好像在憋著大招呢!”
“據說總統(tǒng)府的人也是壓力倍增,偏偏警局那邊關著那個王大龍,就是不肯放人。”
“也不肯將人轉給米軍基地那頭。”
“所以,現在這事兒還在僵持著呢,不過我估摸著明天就會有結果了。”
李秀英說著伸手拿起旁邊盤里的一個蘋果,咔嚓咔嚓咬了起來。
李承澤看到女兒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嘆息一聲說道:
“我的好閨女啊。那個王大龍是玫瑰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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