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被踹翻出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時候,東廖才覺得不對。
因為在那人被踹翻的時候,東廖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那個叫荒田的腳盆國人。
相反,他的皮膚很白,應(yīng)該是白人。
于是他湊過去看了看,震驚地發(fā)現(xiàn)他是歐美人。
這一刻,他的腦子里就想到了王大龍的那個案子。
這一剎那,他要是還不知道自己上了當,那他就白活了。
正常情況下,此刻的他應(yīng)該趕緊撤退離開。
只是,就在他轉(zhuǎn)頭要走的時候,嗚嗚的哭聲傳來。
他一轉(zhuǎn)頭,看到了床上那個哭得梨花帶雨一臉絕望的女孩。
女孩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白嫩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很多血跡和咬痕,看來這個白人是真的不做人。
把這女孩折磨成這副樣子!
東廖的心有些不忍。
猶豫再三,他還是上前抽出寶劍,把床上的那些繩子砍斷,然后把女孩抱起來帶走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惹禍了,很有可能會和王大龍一樣。
但是他不后悔。
而且他也很清楚,對方明顯是沖著給他們挖陷阱來的,就算怎么避也是避不開的。
他疾步回到自己房間,把女孩交給了小東,快速把當時的情況一說。
介紹完后,急急地說道:“這女孩是我救下來的,你們現(xiàn)在帶著這孩子去找姜綰。”
“看看要如何處理,我現(xiàn)在只能暫時逃離,不能被他們抓住。”
“這邊的情況就要靠你們告訴給姜綰他們了。”
小東問道:“那個白人死了嗎?”
東廖搖頭:“沒死,不過是暈了,走的時候我特別檢查過的。”
小西這個時候說:“可是你剛才問過房間號,那分明是腳盆國人的,應(yīng)該是那個荒田的,怎么會變成了白人?”
“而且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是說和荒田一起住的是一個叫千惠的女子嗎?”
他的這話說完,東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也很奇怪。
這個時候小南說了一句話:“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女人就是千惠。”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這個時候坐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那個女孩子,抬起頭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低聲說了一句:
“我的確是叫千惠。”
她說的居然是華國的語。
東廖和小東他們交談時也是用華國語,沒想到千惠聽懂了還會說。
讓眾人震驚的是,這個叫千惠的女子居然是一個只有十四五的小姑娘。
看到眾人臉上驚愕的神情,千惠回答說:“我其實已經(jīng)23歲了,但是我天生就長成了這副樣子,再加上從小練習(xí)的家族秘術(shù),比較不容易衰老,聲音也是像孩童一般。”
她一邊說,臉色一邊泛紅。
眾人明白了,這個千惠應(yīng)該是特意練成這副樣子的,反正不管是哪一種,事實就是她是個妥妥的成年女人。
東廖氣得狠狠甩了自己兩個耳光,低聲咒罵道:
“都怪我,我救人的時候問一嘴好了,我要是知道她就是千惠,打死我都不會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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