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是怎么煉人的,姜綰是見過的。
不過她是上輩子的時候,朋友的親人去世,她跟著過去看了看。
那時候整個爐子都已經(jīng)變成了全自動,只要把人推進去,一按按鈕,剩下的都由電子程序來控制。
這一次不同,這里根本沒有什么電子自動的爐子,全靠人力。
好在這玩意兒原理是很簡單的。
對他們最有利的是,這會兒還沒有監(jiān)控器,更加不可能把監(jiān)控器運用到殯儀館去。
所以他們的行動很方便,只要那個打更的老頭不發(fā)現(xiàn),問題就不大。
姜綰把那個白人軍官塞進了煉人爐里,兩個人研究了一番后,齊心合力,愣是讓這位白人軍官變成了一捧骨灰。
等到折騰完已經(jīng)是兩個多小時以后了。
這也就是他們兩個,藝高人膽大,大半夜還敢在殯儀館煉人,估計換一個都得嚇破了膽子。
他們把骨灰掏出來,隨便拿個什么罐子裝好了,轉(zhuǎn)頭離開。
骨灰被他們直接丟進了河里,連同那個罐子一起,直接沉到河底去。
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就算是徹底的毀尸滅跡了。
至于車上殘留的血液和其他東西。
既然這輛車不想用了,直接燒了便是。
就在喬連成尋找地方準(zhǔn)備把車燒毀時,姜綰忽然一拍腦門說道: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喬連成狐疑地看向她。
姜綰說:“那個尸體都已經(jīng)被我們燒了,灰也被揚了,應(yīng)該不會殘留下來他的dna數(shù)據(jù)吧?”
“我們還有必要把這輛車也一起燒了嗎?”
喬連成眨巴著眼睛看向她道:“你都研究出來dna檢驗方式了。你怎么知道米國沒有,米國那些研究所里是有方法的,軍方和警方肯定也有途徑得到,如果米軍基地的人鉚足了勁地找咱們的事兒。”
“這事兒早晚會露餡。”
姜綰想想有道理,于是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既然是這樣咱們還不能把這輛車燒了。”
喬連成不解地問:“為什么不燒?”
“你都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了,怎么還反其道而行?不是說燒毀了才能徹底的毀尸滅跡嗎?”
姜綰說:“你忘了咱們還要設(shè)一場局,這輛車暫時先藏起來。”
“保不齊后面還有用,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就好。”
喬連成琢磨了一下,好像是這個道理。
“問題是這輛車藏在哪?”
姜綰道:“空靈當(dāng)時在郊區(qū)給了我不止一棟房子,只不過那些不是別墅,就是農(nóng)村的小院子,藏一輛車是沒問題的。”
“我把車開到那兒藏起來,咱們后續(xù)再想辦法。”
喬連成急忙答應(yīng)下來,姜綰把車開過去。
找到那個地方藏車。
喬連成就在外面處理地上的痕跡,免得讓別人從地上的車轱轆印認(rèn)出些什么來?
兩口子都弄完后,才從那個小院子里離開。
走到大馬路上,兩人對視了一眼,才想起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把車藏起來了,他倆要怎么回去?
而且這個地方算是郊區(qū),距離他們住的地方很遠(yuǎn),不說跨越了大半個城市也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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