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壓根就不講道理。他們只看結果!
姜綰拍了拍喬亞的肩膀說道:“你放心,這事我有譜,你不用再管了。”
喬亞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說:“需不需要我幫忙。”
“或許咱們可以用雇傭兵來解決問題。”
姜綰狐疑地看向她。
喬亞說:“雇傭幾個米國的雇傭兵,讓他們到米軍基地那里去折騰一圈,到時候死了多少人,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實在不行,對外宣稱死去的那個少校被雇傭兵團的人抓走了,由外部矛盾變成內部矛盾也就解決了。”
喬亞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姜綰,她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說道:
“這個主意好。”
“但問題是,去挑了米軍基地,誰會做?誰敢做!”
喬亞笑了:“這個最簡單了,和米軍對著干的勢力有很多,有很多人愿意做的。”
“只要錢到位!”
說著,她在姜綰耳邊低語了幾句,說了幾個名字。
姜綰的眼睛瞬時瞪大了:“對呀,怎么就忘記有壓迫就有反抗。”
“就算是米國那些人多么牛,多么霸道,也還是會有人公開反抗他們的。”
“如果想辦法和他們聯系,給他們遞一個梯子,他們必然會順著桿爬,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旁邊坐著看戲了。”
和喬亞嘀咕了一會兒,姜綰就從上面下來。
她坐到了李承澤的對面,李承澤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道:
“中午能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姜綰說:“早餐在這吃就行了,至于中午我不確定有沒有時間。”
頓了頓又道:“聽說你凌晨就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發生?”
李承澤笑了笑說道:“沒有什么,就是半夜睡不著,想過來看看你。”
姜綰郁悶得翻白眼,心想:看個屁呀,我要是信了你的話,那才有鬼呢。
她猜李承澤肯定是派人盯著這邊,必然是發現了些什么,所以才會來找她的。
就是不知道李承澤知道的有多少,她不想欠李承澤過多的人情,主要是欠了還不起。
可是,現在在h國又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這讓她變得很被動。
再說她在地下室里還藏了一個千惠,要是被李承澤知道,更麻煩。
想到千惠,姜綰腦子里劃過一道靈光,有了主意。
她問道:“上一次說到王大龍那個案子的時候,你和我說荒井和千惠是這一次腳盆國帶隊的隊長是嗎?”
李承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說道:“其實真正帶隊來的人并不是荒井,而是千惠的父親。”
“聽說這個荒井和千惠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不過他們家族有點亂,到底這個千惠是和荒井訂了婚,還是和他的弟弟荒田訂了婚,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那一大家子都挺亂的。”
李承澤說這話時挺嫌棄的。
說完看向姜綰道:“你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
姜綰說:“你見過千惠嗎?”
李承澤搖頭:“我見過千惠的父親,長了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像20出頭的年輕男子。”
“模樣還挺俊帥的,就是那雙眼睛,怎么看怎么輕浮。”
“被他看一眼,全身雞皮疙瘩都能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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