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說道:“既然你是華國的軍官,就是值得信任的人,我把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也放心了。”
“我怕是沒辦法活著從這里離開。但是后續(xù)的事還需要你去做。”
說完,他輕輕動了動手指,在旁邊的木板上敲擊出幾道聲音。
這聲音很微弱,如果不明白的,就以為他是因為太疼,手指抽動無意識地行動。
但是,這一幕海景看在心里,他的瞳孔又縮了縮,身體猛然顫了顫。
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劉生并沒有任何的遲疑,很快便將自己想要傳遞的消息傳給了海景,最后他抬起頭看向海景說道:
“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這個男人正在不遺余力地折磨我,就是為了想要得到這些消息。”
“我已經(jīng)堅持了三年,這三年的時間,我不停被折磨。”
“好幾次我都怕堅持不下去,現(xiàn)在既然你來了,給我一個痛快讓我解脫吧。”
海景搖頭道:“不行,我會來救你的,你再堅持幾天,相信我。”
“我既然來了,就必然有辦法把你救出去,就算我沒有辦法,也有人有辦法。”
“你一定要相信我。”
對面男人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方才的那些話已經(jīng)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地吃飯了。
現(xiàn)在他感覺全身上下哪里哪里都很疼,海景也知道他的狀態(tài)不行,看樣子真的是快不行了。
問題是,他哪里忍心讓自己的同志死在這里。
就在他焦急不已時,忽然想到了姜綰交給他的東西,他急忙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往外翻。
終于翻出了一個小瓷瓶,瓷瓶打開之后,從里面倒出一粒丹藥。
海景對那人說道:“你把嘴張開,我把這個彈到你的嘴里,這個能給你保命。”
對面男人有些意外,但還是張開了嘴。
海景看準(zhǔn)后,手指輕彈,把藥直接彈到了他的嗓子眼兒里。
男子只要稍微動動喉嚨,那粒丹藥便順著喉嚨滾動了下去。
剎那間,他便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胃部朝著周圍涌動。
原本已經(jīng)快要干涸的生命力仿佛一下子又滋生了出來。
他的眼底涌起欣喜,急急地看向海景。
海景這時說道:“我先走了。后續(xù)的事等我把你救出來再說。”
頓了頓又道:“三天,三天之內(nèi)我必然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對面男人默了默。盡管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海景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便離開了。
等他回到房間時,喬亞正癱在床上仿佛是攤大餅一般,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一刻她是很頹廢,也是很絕望的。
仿佛已經(jīng)不想再做什么讓她為難鬧心的事,一心只想消極抵抗,甚至想等死了。
很多年前,她便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一幕。
現(xiàn)在她又呈現(xiàn)了這種狀態(tài),感覺這些事簡直是太難了,好像面前堵得全是大山。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將這一座座的山推翻。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心底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見海景回來,喬亞猛然坐起來,急急地問道:“可找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