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車后,一路開車狂奔趕奔港口,等他們到港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730了。
喬連成和姜綰都已經(jīng)等在這里。
除此外,海榮天也過來了。
眾人聚集起來,開始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
海景率先說道:“我在喬家的密室里找到一個男人,這個人已經(jīng)經(jīng)受了酷刑的折磨達(dá)三年,快要不行了。”
“我喂給他李半夏給我的藥才讓他活了下來。”
“但是后續(xù)會怎樣不清楚,他給了我一些消息,他說喬家真正的家主并沒有被抓到,也沒有死。”
“是藏了起來。只不過藏身之處就只有他知道。他把那些線索用摩斯密碼的方式敲給了我。”
“但是,我沒翻譯過來。”
眾人不解地看向他,喬連成說道:“你也是部隊的軍官。摩斯密碼最是熟悉不過,怎么可能翻譯不過來。”
海景郁悶地說道:“問題就在這里,他給我的摩斯密碼好像不完全,有一部分真的翻譯不出來。”
“我不清楚是因為他受傷太重,所以沒準(zhǔn)確表達(dá)出來,還是說他那個時候使用的摩斯密碼解讀方式和現(xiàn)在不同。”
姜綰摸著下巴一直沒吭聲。
喬連成和海景在說到摩斯密碼的時候,姜綰的神情也很平淡。
在眾人一籌莫展,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里時,姜綰淡淡地說道:
“這個問題還是去問袁小花吧。”
幾人齊齊看向她,姜綰淡漠地說:“因為袁小花那邊所給出的摩斯密碼是不一樣的。”
“軍用的和國安局使用的會有些微的不同,畢竟不能所有的部隊和有關(guān)當(dāng)局都使用相同的摩斯密碼。”
“這樣如果密碼被敵人截獲,豈不是很快便被別人竊取了機(jī)密嗎?”
“這東西也是要鎖定的,密碼所體現(xiàn)的方式和翻譯是不一樣的。”
姜綰這么一提醒,眾人了然。
海景也說道:“我感覺到了,他應(yīng)該和我是相同的。”
“當(dāng)聽說我是華國軍官的時候,立馬就放下了戒備,什么都說了。”
“而且他也說,他堅守這個秘密已經(jīng)好多年,就是擔(dān)心秘密傳送不出去,后續(xù)喬家的家主沒辦法回來。”
“但是又不敢隨便說出去,生怕自己會被滅口。”
說到這兒,眾人都沉默了。
心底都是哀痛的。
這是一位英雄啊,做了臥底這么長時間,又被折磨了這么長時間,他怕是早就已經(jīng)活夠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強(qiáng)烈的信念在,他也不會堅持到現(xiàn)在的。
姜綰這時說道:“這人既然是咱們的人,就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喬家的家主應(yīng)該還在香江,但藏了起來。”
“既然他給出了線索,咱們可以嘗試著去尋找。”
海榮天蹙眉道:“身份要是不確定清楚了,救錯人怎么辦?”
姜綰搖頭:
“這個人必須要救出,不管他是喬家的人,還是咱們自己人。”
“既然被關(guān)在密室折磨了這么久,就足以證明他和那個假的喬家家主不是一伙的。”
“所以,我們就必須要救。”
喬亞也點(diǎn)頭道:“是,在海景回來和我說了這人是劉生時,我就決定要救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