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現(xiàn)的剎那,就是整個宴會廳里最矚目的存在。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刻的她所驚艷。
海景自然知道自己媳婦是什么樣子,他其實不想讓喬亞這個樣子來的。
可喬亞說:“今天我代表的是你海景的臉面,必須要艷驚四座。這樣才能給你長臉。”
海景對此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如今看到喬亞走進來,眾人那吸氣的聲音和貪婪的眼珠子時,他有些后悔了。
不如讓喬亞不要穿這一身,可是人都已經(jīng)來了,再后悔也不行。
他急忙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喬亞的身上。
喬亞狐疑地看向他說:“我不冷。”
海景說:“不,你冷。”
喬亞抿了抿唇,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端倪,估計海景吃醋了。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伸手挽著海景的手臂說道:“好,我冷,謝謝老公把衣服給了我。”
聽到喬亞叫了一聲老公,海景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唇角微微上翹,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兩人很快走到座位邊,海景很恭敬地將椅子拖出來一些,貼心地扶著老婆落座。
然后自己才在旁邊坐下來,就這行云流水的一套做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們,鴉雀無聲。
白芨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這一瞬間,她的心情是很復(fù)雜的。
她和海景在一起那么久,海景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不要說主動給她穿衣服,又給她挪椅子。
就算是遞給她一個蘋果這樣的事,他都沒有做過。
那時候的海景仿佛就是一個大豬蹄子,眼里根本就沒有別人的存在。
都是以自我為中心。
現(xiàn)在再看看喬亞身邊的海景,妥妥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白芨有些想不通,一個人的變化怎么可能會這么大,到底是海景從來沒有愛過她,沒把她當(dāng)回事,還是說是喬亞這個女人有手腕。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并不認(rèn)識喬亞,就算是經(jīng)商的沒有到一定規(guī)模,一定層次,也是沒有機會見到喬家的人。
所以誰也不認(rèn)識喬亞是誰。
眾人落座后,李平試探地問了一句:“女士叫什么名字?”
喬亞淡淡地看著他說道:“我姓喬,我叫喬亞,我是香江人。”
她的一句話讓在場人都齊刷刷又看了過來。
香江人,大家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平好奇地問道:“你的話語里也沒有多少的港味,我還以為你是本地人呢。”
喬亞溫柔地說道:“因為我在本地讀書,我是華清大學(xué)的學(xué)生。”
“在燕京呆的時間久了,自然沒有多少港味了,我的普通話說得還好吧!”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表示很好,
喬亞應(yīng)對眾人時。
海景并不插,看到桌子上有一盤水煮蝦,便將水煮蝦轉(zhuǎn)了過來,主動將蝦夾出來兩塊。
然后動手把蝦皮剝開。
將蝦肉放在了喬亞的盤子里。
喬亞看到后很自然地拿筷子夾起來,放在嘴里吃。
吃了一口后,有些不悅地嘟起嘴說道:“這蝦煮得有些老了,不好吃。”
海景說:“那給我吧,不要浪費糧食。”
喬亞嗯了一聲,將剩下的一塊肉塞到了海景的嘴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