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給我找事兒了嗎?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喬欣然安靜站在門口看著,聽到父親的怒罵后,唇角微微勾起。
其實她早就看不上喬老爺子了,但是喬震東不允許她動,她也沒辦法。
如今父親終于忍不住了,她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喬老爺子躺在棺材里。
周圍都是花圈和挽聯(lián)的場景了。
喬震東發(fā)泄完心中的憤怒后,終于安靜了一些。
喬欣然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送到面前溫聲細語地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動手吧!”
“咱們用什么樣的方式弄死他?”
“是直接沖過去一槍斃了他,還是給他下毒。”
喬震東默了默,抬起頭看向喬欣然,好一會兒后輕笑了一聲:“你早就想讓我弄死他吧?”
喬欣然一點都不隱瞞,點頭說道:“是啊,又不是我親爺爺,我留著他做什么?”
“他是我們得到喬家的絆腳石。你忘了主人給我們的命令嗎?”
喬震東輕嘆一聲,似是而非地問了一句:“你說,我們與主人而究竟算什么?”
喬欣然抿了抿唇,低聲說道:“這還用說嗎?我們都是主人身邊的狗。我們的存在就是幫助主人完成他的大業(yè)。”
喬震東沒再吭聲。
這天晚上,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這個號碼有些長,電話打通后,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聽。
那邊傳來一道有些沙啞,還有些顫抖的聲音:“出了什么事打這個電話?”
喬震東沉默片刻,低聲說道:“主人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現(xiàn)在很難。”
“喬家這邊查賬,需要把這個窟窿堵上。只要我堵上了這個窟窿,以后喬家就是我的了,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他說完這句話后,忐忑等待著那邊的聲音,良久后,那邊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你覺得,你把這個都堵上后,就能夠得到喬家嗎?”
“簡直是做夢。”
喬震東很詫異,那聲音繼續(xù)道:“你的女兒喬亞和女婿海景已經(jīng)和華國取得了初步意向的達成,意向合同書都已經(jīng)簽完了,他拿到了那座跨海大橋的建造權。”
“具體合作內(nèi)容和事項還在詳細的磨合中,但是這件事基本上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
“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你把那些窟窿堵上了,喬老爺子會把喬家給你嗎?”
喬震東聞,臉色微微一變。
這一刻他的腦瓜子嗡嗡響,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軟,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就連手里的話筒掉下來,他都沒有注意。
這時候,話筒里傳來了冰冷又顫抖的聲音,那聲音說道:“雖然你不想承認,但是你也不得不明白一個現(xiàn)實,你現(xiàn)在已是一個棄子。”
“不管那些錢是否還上,你都已經(jīng)廢了。”
“喬老爺子挺狠的,想要廢了你,只要分分鐘一句話的事,你以為你掌控了喬家,其實你掌控的不過是一些皮毛。”
“就像現(xiàn)在!老爺子說不許任何一個家族借錢給你,他們就誰都不敢借,這才是真正的底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