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姜綰聽到這里都被氣笑了,她說道:“哪里一個人這么蠢,連最起碼的常識都不懂嗎?”
喬連成跟著無奈地道:“可不是嗎,后來他肯定是沒了命的,他的家人還不認可。非要申請給他兒子做什么解剖。”
“懷疑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結果找了兩個法醫過來做解剖,解剖完后得到的結論是他自己自殺的。”
“因為他被對方刺一刀沒死,也不是致命傷,是他自己用刀子在腹部攪合時,導致傷勢擴大,然后將刀子拔出導致失血過多,而后死亡!”
“所以法醫判定自殺!”
“后來家屬從他身邊的幾個小哥們兒口中得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把他父母都氣瘋了。”
喬連成講到這兒,姜綰都跟著無語了。
她好奇地問道:“這么說,那個最先動手捅人的兇手半夜做夢是不是會笑醒了。”
喬連成無奈地道:“可不是,公安局那邊將案卷提交司法機關,法庭最后只給兇手判了三年,死者判定為自殺。”
“那個兇手家人開心壞了,還特別給死者家屬送了一個錦旗,上面寫著:見義勇為,仁者仁心!”
姜綰給逗笑了:“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這不是落井下石。”
喬連成嗯了一聲,低聲道:“我媽說,那兇手其實很無辜,被捅的那個強奸了兇手的親妹妹,人家妹子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醫院,所以故意報復呢!”
姜綰笑了:“這么說來,法庭給判一個自殺再合適不過!活該!”
等到那群混混到了近前時,就看到一個人淡定神閑的靠著車,一副慵懶而閑適的狀態,另外一個從車里探出頭,笑得一臉燦爛又蕩漾。
那樣子,兩人仿佛是來郊游的,壓根沒有一點即將會面臨生死危機的自覺性。
這讓這些混混很不滿意。
為首之人長得干瘦。身材有些高大,約在1米9左右,整個人跟麻桿一樣。
一張臉也和鞋拔子差不多,他長得賊眉鼠眼的,但看樣子是這群人的老大,他的手里拎著一根棍棒,棍棒不停地敲著自己的手。
一臉得意地說道:“你們誰是姜綰?”
喬連成忍不住扶額,看向他們說道:“你們是不是蠢,雇主在雇傭你們打我們或者殺我們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姜綰是個女人嗎?”
“我們現場一共就兩個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你說誰是姜綰?”
為首之人有些惱羞成怒道:“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是女扮男裝,反正我得先問清楚了,我的手下不會隨便制造別的亡魂。”
姜綰這時不笑了,她揉了揉眉心,看著他們說道:“說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
“是要殺了我還是打我?”
為首那個麻桿男人說道:“都不是,我們老大說了,只要讓你離開燕京,任務就算完成。”
“哪怕是色誘都行。”
“反正不允許你踏入燕京一步。”
這人倒是把姜綰給整笑了。
他扭回頭看向喬連成說道:“我們才多長時間沒回來,有半年多嗎?”
喬連成點頭:“當然有,大概有六七個月了。”
姜綰嘆息一聲。
“半年的時間就足以讓這些蠢貨把我徹底忘記嗎?”
“再說,之前我不是也曾經回來過,不過是沒怎么停留,怎么那些人就把我給忘了呢。”
喬連成無奈地搖頭道:“你安心在車里坐著,這些人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