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現在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既然是這樣,必須要做點什么。
而且,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那些悲劇就會重演。
想到這里,姜綰說道:“你先別著急,我先想想,我弄出一個大概的思路來再去找空靈談。”
頓了頓又道:“這些天你不用找我,三天以后你打電話給我,我給你一個答案。”
喬連成聞急忙痛快答應了。
掛電話之前猶豫了一番,還是低聲說道:“我想你了。”
姜綰默了默,低聲在電話這邊說了一句:“我也是。”
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邊的喬連成聽到這句話時,臉色有些微紅。
心頭好像有只小鹿在亂撞一般,兩人都有兩個孩子了,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但他還是覺得好像剛剛才在一起一般。
很多時候不管姜綰在做什么,他只要安靜在旁邊看著,心情就會很愉快。
只是這些事他從來沒有說出過,他會覺得說出來很矯情。
電話掛斷后,袁小花問道:“是陸軍基地的事嗎?”
姜綰嗯了一聲,問道:“南海那邊的情況你是不是也知道?”
袁小花嗯了一聲。
她是國安局的部長,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些事。
但她只能是管國家安全方面的,比如說特務和恐怖襲擊一類,這樣影響國民安全的東西。
空軍基地上發生的那些事,他鞭長莫及,想管也管不了。
如今,見姜綰似乎有思路,她的眼底也散發出一點光彩,低聲說道: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全力以赴。”
姜綰默了默,嗯了一聲,但是她想起之前在h國的時候,袁小花讓她幫忙弄回去的一個人,就是研究雷達隱形涂料的那位。
她低聲問道:“我上次給你送回來的那個人,他現在怎么樣了?研究得如何?”
袁小花默了默道:“暫時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但是我和他談了談,也找專業的人和他談了。”
“他的腦子很聰明,腦子里的奇思妙想很多。”
“我有種預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把隱形涂料的難題攻克了。”
姜綰默了默,心想這樣也好。
上輩子的時候,雷達的隱形涂料是在幾十年后,一個偶然的機會才會面世的。
現在她提前把人才扒拉出來,并且全力以赴幫助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這個蝴蝶的翅膀扇一扇,把隱形涂料提前弄出來。
似乎想到什么,她低聲建議道:“我有一個法子,你要不要提前考慮一下?”
袁小花狐疑地看著她道:“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說。”
姜綰說:“據我所知,米國那邊也在研究隱形涂料,現在有可能已經進入試驗階段,你要是有渠道,可以從他那里刮下來一些。”
袁小花瞪大了眼睛問她:“刮下來一些,那玩意兒刮下來有用嗎?”
“據說現在世界最先進的工藝,涂一次就會失效!”
姜綰說:“怎么就沒用,他們在飛機上涂了隱形涂料,涂完后,肯定不能24小時盯著吧!”
“這會兒監控器什么的還沒有廣泛運用起來,就算是國外有,也不可能在整個機場里都裝上監控。”
“你偷偷去了,派人到那里把飛機外形上面的涂料刮下來一部分,然后帶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