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倒吧!之前老高家大房那邊就囂張跋扈得很,在這大院里,幾乎沒什么人敢得罪他們。”
“高家那個老太太,就因為別人不小心說了她幾句壞話,她站在人家門口,愣是罵了三個小時,就這樣的還叫厚道。”
“哎呀,你說的那些高家人不都已經(jīng)死了嗎?”
“聽說高老太太病死了,她兒子執(zhí)行槍決了,就連她丈夫也被判了無期徒刑。”
“現(xiàn)在住在這兒的是二房的那一家,他們家的人還不錯的。”
這些議論的聲音都沒能逃過姜綰的耳朵。
姜綰冷冷看著他們,也不惱。
等他們都說得差不多了,姜綰才說道:
“既然大家都來了,就讓大家評評理吧!”
說著她轉頭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小野,把我桌子上的那份診斷書拿過來。”
她的聲音落地,一道影子便從屋子里沖出來,把一份文件塞到姜綰懷里。
然后又嗖一聲回去了。
這個速度很快。
眾人還一臉懵呢,就發(fā)現(xiàn)姜綰的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好幾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卻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姜綰清了清嗓子,環(huán)顧一圈后說道:
“我手里的這份就是李二的診斷書,也就是這位姑娘的父親。”
“在這份診斷書上診斷,李二已經(jīng)患了肝癌晚期,而且醫(yī)生說活不過10天。”
“李二當初是在大馬路上把我公公攔住的。”
“套了一會兒近乎后,就和我公公說,想要再給他當司機。”
“試問一個只能活10天的人,還想要繼續(xù)給我公公當司機,這豈不是可笑?”
“最可笑的是,他還把薪水和我公公都談清了,然后非要鬧著開車給我公公去加油。”
“接著便出事了,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
“一個還有10天就會死的人,費這么大的心力找到一份工作,還是以月為單位付薪水的工作。”
“他明明知道他根本活不到那個時候,他圖的是什么?”
姜綰晃著手里的文件。
神情嚴肅,說出的話也是擲地有聲。
這一下鎮(zhèn)住了全場,在場所有人都疑惑地互相對視。
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說得是啊!”
“他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啥?”
“這要是換成我。剩下的10天要么陪著家人,要么找個地方等死,再不濟,想要把別人拉下水,找墊背的也得去找仇人。”
“可他去找自己的戰(zhàn)友,還說出這樣的話,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姜綰又繼續(xù)道:“還不止。”
說著,她從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張紙,把那張紙亮給眾人看,說道:
“這是我在銀行打出的流水。”
“這位李曉燕同志。”
“就在李二去世之后的第2天,李曉燕同志的賬戶里多了一筆5萬塊的存款。”
“所以我很想問問李曉燕同志,你這5萬塊錢是哪里來的?”
“大家可聽清楚了,這是5萬塊,不是500不是5000。”
眾人嘩然,就算現(xiàn)在漲了工資。
眾人的工資水平上調(diào)到100塊左右,想要攢到1萬塊,也還需要10年的時間。
又怎么可能有人給一個孤女5萬塊,除非這個女人做了什么。
眾人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