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和她們又閑聊了一會后,打探出了重要的情報。
但凡是上了島的人都會有登記,上面會登記年份、以及從何而來,住在何處?
這個應該算是這座島上的戶籍了。
一旦,登記后便無可更改。
最初登記是哪個區的,就必須在哪個區,而這份登記的名冊一共有4本。
由各區的區長手中保存著。
不過,前一段時間,沈度忽然不知道怎么搭錯了筋,非要讓各個區的區長,把手下的花名冊和資料全部都謄抄一份,送到他這里來。
也就是說沈度的書房里就有這個名冊。
姜綰想知道喬震東在哪里,只要找到名冊,翻出上面的名字就知道了。
姜綰大概知道喬震東是哪一年到島上來的。
實在找不到相同的名字,徹查當年上島的人員名單和所在處。
她一點一點摸過去也可以找到人的。
想通后,姜綰也沒了聊下去的興致,草草和她們又說了幾句。
然后讓她們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后,姜綰覺得還是應該要養精蓄銳。
明天再從長計議。
她還需要在這座島上好好摸索一番,找一些可以用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轉頭再說喬連成。
他一路風塵仆仆到了碼頭附近,知道從這里坐船深入海洋深處,就能找到那座島的坐標。
但是具體坐標在哪里還不清楚。
它不像陸地上還有山川和道路可以作為坐標,這里一片汪洋全是海,一旦到了海上,根本就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
喬連成先是找到了附近的幾個村民,詳細詢問他們知不知道有那樣一座島。
村民都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喬連成覺得他們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
所以他便索性多問了幾個人。
一無所獲后,便將目光看在了不遠處的漁船上。
他聽到那里有打牌的聲音。
而且看樣子不是普普通通的打撲克,倒很像是在賭博。
喬連成眼珠轉了轉,一下子有了主意,既然正規的辦法不能問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那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
他轉頭便拿著存折到銀行那里去。提取了一些錢出來,然后便跟著上了船。
他在旁邊看著,卻沒有下場。
等到船上一個20出頭的小伙子輸得急赤白臉。
氣惱地摔了牌離去的時候,喬連成悄無聲息下來,追了出去。
在不遠處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把那個小伙子給堵著了。
這小伙看著就痞里痞氣的,身上卻黑,都是常年在海上走曬的。
他的眼睛倒是挺亮的,不過看到喬連成的時候,卻一臉囂張,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說道:
“你小子有毛病吧,大白天攔我的路,想干啥?”
“你要是想給我送點錢就直說,剛好爺方才在賭場輸得精光,你給點錢當做本錢好了。”
他伸手就想從喬連成身上把錢摸出來,喬連成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小伙就覺得手腕都要碎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