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或許自己來這邊就是和這個喬震東有關,所以他必須要把這些東西留下來,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一種領悟。
他果然做對了,要不是他的這個念頭,可能老太太一激動就把那些東西都丟了。
到時候,再要找喬震東的這些東西就難了。
袁小花把這些東西弄回來后,第一時間送到了實驗室里做檢驗。
想要看看能不能提取到喬震東有用的dna信息。
這樣就可以確定這些東西是不是喬震東本人的。
因為現在有姜綰這邊的dna檢驗技術,所以要完成這種檢測是很輕松的。
這也得虧是趕的時候好,這要是再早上半年,估計姜綰那邊的實驗都完成不了,也就沒辦法做檢驗了。
或許是喬連成傳回來的消息起了作用,空靈那邊一聽說是跟喬家有關的,便第一時間安排了下去,這會不用加錢。
甚至有關喬震東和喬家的所有檢驗基本上都沒要錢,全部免費。
而且,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
三天的時間,袁小花便拿到了化驗結果。
在檢驗結果上可以看出,喬震東的身份證和背包上殘留的血液來自三個人。
其中一個人就是喬震東本人的。
喬震東本人與喬亞的dna數據吻合,他們為親生父女。
喬震東的身份被證明后。海景的心沉甸甸的。
猶豫了一番,他和袁小花說:“這事還是先不要告訴喬亞了。”
“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強得多,更何況咱們現在也沒有發現喬震東的尸體,沒準他還活著呢。”
袁小花心里也明白,這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便痛快答應了。
這時海景說道:“能不能找到那個福伯,我想嘗試一下,看看剩下兩個人的血樣和福伯有沒有關系。”
袁小花默了默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喬震東和福伯發生了爭吵,或者說是福伯殺了他。”
海景說:“我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猜測,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證據。”
袁小花點頭道:“可以。”
這邊全力尋找福伯,并且想辦法破案的時候,喬連成和姜綰已經開始在島上禍害起來了。
姜綰上島轉眼之間已經半個月了,東區區長又來找過一次。
但姜綰給出的答案很簡單:“我得先把沈度那邊的游戲先編寫出來,然后才能是你們的,別著急,一個一個來。”
東區區長有些著急,他當然想多賺錢,只是姜綰這邊不配合他也沒轍。
而且,不久前聽說北區的人要去殺姜綰。
為此西區和南區都齊齊找上門,和北區的區長干了一架。
能賺錢的事,誰愿意放棄?
北區的區長委屈得不行,一顆門心思否認說不是他干的。
但問題是,在現場發現了西區的令牌。
而西區的那位區長這兩天一直在剛剛找到的小鮮肉的溫柔鄉里。
壓根不知道外面為何物,又怎么可能去刺殺姜綰。
雖說她也有可能派人去的,但問題是,西區區長已經幾天前就把自己關起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