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亞淡淡一笑說道:“看來我小時候還挺聰明的,居然能分出善惡了。”
頓了頓又道:“都說孩子的眼睛是澄澈的,她若是不喜歡你,那就說明你不是好人。”
船王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靜靜地看著喬亞,好一會兒后才說道:
“你這丫頭實在是有些不識好歹了,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本還打算給你留些顏面。”
“喬家你也不是不能繼承,但是喬家海外的生意你得交出來,從此以后喬家不能和華國合作。”
“只要你能做到這兩點,福伯你就可以帶走,從此以后我們也不會再和你作對。”
“你要知道,就算你喬家的生意做得多好,都需要海上的航線才能夠將那些貨物運送出去。”
“如果我不支持你,你就永遠要被我們打壓。”
“也永遠都不可能有翻身的那一天。”
這都已經不是暗中忽悠,而是明晃晃打壓了,明顯這是打算撕破臉。
喬亞淡淡地看著他,唇角一直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等到他說完了,她才說道:
“你今天找我來是談判的嗎?”
“這么說,是不打算讓我們把福伯帶走了。”
船王冷哼一聲說道:“福伯好歹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隨便將他交出去,不過是聽說你們最近在找福伯,所以我才找過來。想要和你談筆交易而已,”
喬亞狐疑地問道:“你們既然是朋友,為什么你要出賣他?”
船王卻呵呵一笑。
“就算是朋友也是有價碼的,只要你給的利益夠足,我就可以出賣他。”
這人是怎么把無恥兩個字寫在臉上,還做得如此明目張膽理直氣壯的,喬亞覺得自己已經見慣了無恥之人,卻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這么無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讓我見見福伯,我要確定有他這么一個人在你這兒。”
“我才能繼續和你談下去,你想給我畫一張餅,然后憑著輕描淡寫兩句話,就要讓我妥協,那是不可能的。”
船王點了點頭:“可以,我可以讓你見他,但是你和他不能說超過三句話。”
喬亞嗯了一聲,旁邊的海景覺得哪里不對。
總是感覺這個船王給他一種很詭異的念頭。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但明顯不愿意和這個人有什么交集。
眼看著喬亞越來越相信對方的話。
海景忍不住焦急起來,他走過來低聲說道:“要不咱們先回去,改天再來。”
海景其實就是想提醒喬亞別一門心思被他牽著鼻子走。
喬亞轉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一邊呆著去。”
“這話說得有些傷人了。”
海景默了默,二話不說后退了幾步,安靜得不再吭聲。
喬亞扭回頭看向船王說道:“抱歉,剛才是我的人不懂事。”
船王的神色在海景的臉上轉了轉,淡淡一笑道:“理解、理解,身邊人不懂事就要多教訓,如果你舍不得,我可以代替。”
喬亞卻斜睨了他一眼說道:“船王說笑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我丈夫。”
“就算怎么不好,也是我們關起門來說的事兒,你在這里當著我們的面就這么挑撥,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船王一陣無語,真是想不通這丫頭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剛才她分明很嫌棄這個男人,現在居然又護上了,像他這么一個性情陰陽不定的人,最是好對付了。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對喬亞輕蔑了幾分。
時間不大,福伯被人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