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這一聽,急忙追問道:“收拾那個船王的兒子是在這之前還是之后?”
鄭老爺子說道:“這我不太清楚,我也只是聽說的。”
海景想了想說:“那就麻煩老先生幫我借引薦一下。”
頓了頓,似乎想到什么,他又走回來坐到老爺子面前說道:“我在香江也沒有什么朋友,也只有你這一個忘年交,你給我出個主意唄。”
鄭老爺子詫異地看向他,眼底帶著幾抹笑意。
海景說道:“你別嫌棄我笨。”
“我是真的無路可走,才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樣把船王這事兒摁下去。”
海景本是有主意的人,但是他的那些主意適合于軍隊里,適合于直來直去。
在香江這樣的地方,不管是行事風格,還是說話待物,都是他所不擅長的領域。
他怕用自己的方法去做什么。
反而會給喬家帶來麻煩。
但是鄭老爺子比他有經驗,他隨便點撥幾句,于他而,都是再好不過的金玉良。
鄭老爺子聽到他這么說,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你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讓我幫忙吧。”
海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出出主意,我沒想到你會認識歐洲那位大佬,話說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老爺子回答說:“那人叫艾爾曼。”
“早年間我和他父親關系很不錯,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剛好他過兩天就會來香江,我會介紹你們認識。”
“但是,如何對抗船王這事兒。”
說到這里,他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我要是沒記錯,這個船王應該是反華派吧。”
海景點頭:“是,他原本和青幫的上一任幫主狼狽為奸,這一次他也要求喬家不可以和華國聯系,甚至不允許幫助華國,這也是他提出的要求之一。”
老爺子說道:“你們為什么沒想著把福伯這個人偷出來呢?”
“你好歹也是部隊出身,偷個人應該不在話下吧。”
海景默了默說道:“我不是不想偷,只是如果把他偷出來,怕后續無法收場。”
鄭老爺子一擺手道:“你們和船王已經撕破臉了,那就索性這樣來吧,船王之所以會在香江擁有一定的話語權,甚至可以說稱王稱霸被稱為船王,就是因為香江就是一座島。”
“整個港口運行航線都掌握在這個船王的手中。”
“但是,你背靠著華國,如果你自己建立一家船舶公司,讓華國做你的靠山,整條航線上收歸己用,到那個時候船王還算什么?”
“至于他的這個七兒子,也好說,只要你聯系上了艾爾曼,讓艾爾曼想辦法弄死他的那個兒子。”
“孩子沒了,他要如何娶媳婦。”
“光是偷偷弄死還不行,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弄死他。”
“到那個時候,沒準還能讓你媳婦在船王那里崩掉一口牙。”
海景詫異地看向他,腦子里劃過一道靈光。
但是這話不應該他來說,而且他若這么做了,就有一種賣媳婦的嫌疑。
見他沉默不語,鄭老爺子道:“你是舍不得嗎?”
喬連成搖頭:“不是我舍不得,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有些過分,就算是將計就計演戲,也讓我有些無法忍受。”
“而且,我也說不出口。”
鄭老爺子大笑道:“你說不出口,我可以幫你去說,相信你媳婦也會愿意的。”
海景抿了抿唇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