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懂了。”
船王大笑轉頭走了。
海景的手捏成了拳頭,他真想弄死他呀!
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
喬亞說了:“布局沒有完成之前,要是船王死了,她就拿不到財產(chǎn),那她做的這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他得忍。”
海景離開喬家后,轉頭去了鄭老爺子那兒。
鄭老爺子看他去而復返,而且一副很郁悶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這是怎么了?和小媳婦吵架了嗎?”
海景搖了搖頭,把剛才的事說了。
最后他說道:“我真想一拳把他的腦袋砸扁,可想到喬亞的計劃,又不得不忍耐,感覺好憋屈啊!”
鄭老爺子聞大笑起來:“其實當兵還是挺好的,因為只需要服從命令就行了,直來直去,根本不用浪費什么心眼子。”
“但是經(jīng)商卻不一樣,幾乎處處都有坑,處處都有陷阱。”
“在商場上想要徹底的舒爽,就只有精密的計劃,然后一擊必中,就像伺機而動的毒蛇。”
海景委屈地看向他說道:“所以我很不適合經(jīng)商,對不對?”
鄭老爺子搖了搖頭道:“你有你的優(yōu)勢,其實你也不是完全無法勝任,你不也改變了很多嗎?”
海景微愣,仔細想想還真是。
但他還是覺得應該像喬亞或者是他弟妹姜綰那樣,才適合經(jīng)商。
和鄭老爺子這么一聊,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老爺子說道:“這兩天你就別回喬家了,若是回了喬家被船王知道,可能又會找麻煩。”
海景說:“我不回喬家了,我去船王那邊守著我媳婦,我不能明目張膽出現(xiàn),但是我可以偽裝了留在她身邊,時刻保護她。”
“如果船王不碰她就算了,要是敢欺負她,我就把他廢了。”
他手里可還有秘密武器的,那是李半夏給他準備的,用了之后,能讓男人失去男人的雄風。
起碼三個月之內不能房事,是那種吃了什么藥,抹了什么油都不行的,
船王要是把他惹急眼了,他就給他下藥。
他已經(jīng)打好主意,鄭老爺子也不阻攔。
他知道這小子雖然有些莽撞,直來直去,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當天晚上,海景便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船王家。
趙老爺子給他安排了一份工作,就是在船王那兒做保安。
而且盡量想辦法把他安排在喬亞身邊,海景有從李半夏那里拿的臨時用的面具。
易容后,看上去就是一個40多歲,有些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
第2天早上,海景辦理了入職手續(xù)。
等他手續(xù)辦完,在鄭老爺子的暗箱操作之下,他被分配到喬亞身邊。
這個工作也很容易協(xié)調,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喬亞是七少的媳婦,因為剛結婚的時候就害得七少被人廢了。
所以船王這邊的人全都認為這個兒媳婦不祥,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喬家的人,估計早就被人弄死了。
也因此到了船王家后,沒有人愿意伺候她。
不管是傭人還是保安都距離她遠遠的。
于是海景這個其貌不揚,臉上還有道疤的人就被順理成章送到了最不受待見的位置,也就是喬亞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