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回答說:“我和我媳婦,現在多了一個你和你們國安局的人。”
袁小花想了想說道:“很好,按照你的計劃來。”
接著她輕聲叮囑了一番。
海景都答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后,大少爺的尸體就留給他們處理了。
然后他迅速拿出藥粉加水調和后糊在了大少爺的臉上。
等到15分鐘后,那一層膠都干透了。
海景過去把那東西撕下來,然后糊到了自己的臉上。
還別說,兩個人的容貌不一樣,但是骨架差不多。
完美地復制融合了那張臉。
就這樣,海景頂著大少爺的臉,又回了船王家里。
只不過,他剛剛進入船王家,就有人過來找他。
“大少爺,老爺叫您快點過去,在書房等您。”
海景點了點頭,很快又懵了,因為他不知道書房在哪,問題是他現在頂著大少爺的臉。
他走了兩步,眼珠轉了轉低聲說道:“等一等,我先去看看喬亞。”
傭人沒吭聲,急忙指了指旁邊的路說道:“那您快去。”
海景答應一聲,麻溜去找喬亞了。
海景知道這時候去找喬亞是有一些風險的。
但是他對這位大少爺一無所知,什么都不知道,他總要從喬亞那里得到一些大少爺的消息。
最起碼能糊弄過去老爺子。
要不然傳聞那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若是看穿了他的偽裝,最終他們兩個誰都無法從這里離開了。
他飛快沖進去,看到喬亞的時候,見她安然無恙,他狠狠松了口氣。
喬亞忽然問道:“我的生日是啥時候?”
海景急忙沖過去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出了答案。
喬亞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了下來。
她低聲問道:“你怎么現在才回來?那邊可還順利?”
海景在她耳邊低語說:“順利得很。”
“袁小花那邊的人已經會接手處理這事兒,但是老爺子找我。”
“我對于大少爺并不是很了解,平常他和船王之間的相處模式是怎樣的?你好歹給我一點兒借鑒。”
小亞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她也很為難道:“我也不大清楚,我和船王平常并沒有什么交集。”
一句話讓海景焦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停在屋子里踱步。
轉頭問喬亞道:“聽說過的有什么?或者你見過的有多少。”
“哪怕一一行或者一個表情說給我也行。”
“總比這樣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得多吧。”
喬亞攤手道:“我真不知道,他的大兒子常年不在國內。”
“這一次不知道怎么就回來了,所以我不清楚。”
海景有些認命了,點了點頭道:“罷了,既然這樣,那就硬上吧,大不了我不吭聲,少說少錯。”
就在他認命要離開時,喬亞忽然說道:“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能幫我們。”
海景轉頭看向她,喬亞低聲說道:“是船王的十八姨太。”
“他的十八姨太和我關系很好,是很要好的朋友,我關于船王的那些線索都是從她那里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