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才發現,沈度居然還在。
甚至沒有一點困倦,依然在辦公桌后面在奮筆疾書著什么。
看來他是準備要忙活一晚上了。
萬般無奈,喬連成和姜綰回了自己的住處。
凌晨5點多,喬連成自己一個人去了書房,發現沈度依然在奮筆疾書。
于是他自己又回來了。
等姜綰上午10點多睡醒的時候,睜開眼第一句話問喬連成:
“他離開書房了嗎?”
“按說應該離開了吧,昨晚折騰了一夜呢?”
喬連成默了默道:
“他有沒有離開書房我不知道,但是島主府來上班的人都到了,外面到處都有人。”
“雖然是零零散散,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碰到了人。”
姜綰無奈,只能是作罷。
當天晚上,兩人舊計重施,又等到半夜的時候去沈度的辦公室。
結果看到他依然在奮筆疾書。
喬連成有些郁悶,問道:“沈度是不是瘋了?”
“連著好幾天都半夜不睡覺,玩通宵,他想干嘛?”
姜綰道:“我哪里知道,你得去問他呀。”
兩人無奈,只能再次回了房間,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
這一天,秦始皇等不及了。
他特別找了一個反叛軍的人來找姜綰。
看到姜綰時,便低聲問道:“為何老大的要求你沒有去做,不過是讓你到書房里去找一個東西,怎么這么多天都沒辦法完成?”
姜綰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一陣無語,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小九居然是反叛軍的人。
姜綰默了默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不是我不想幫他,也不是我食。”
“沈度連著好幾天晚上天天在書房里不睡覺,一寫就是一晚上,我都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我就算要偷東西,也得等他回去睡覺再偷啊!”
“要不然你讓你們老大給我弄一些迷藥什么的,就是那種把煙吹進去,她就睡著的東西。”
小九想了想,點頭道:“我會如實轉達的。”
說完就走了。
姜綰站在原地發呆,喬連成走過來貼心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綰轉頭看向他,瞇了瞇眼睛,忽然問:“你說咱們倆周圍是不是都是各個方面勢力的眼線都已經變成了篩子。”
喬連成輕嘆道:“有什么關系?起碼我不是別人的眼線。”
姜綰抿唇笑了。
將頭靠在他的懷里低聲說道:“也不知道咱們什么時候能從這里出去。”
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什么,低聲問:“你說,秦始皇既然是反叛軍的頭領。”
“而且他明顯已經掌握了九重塔,可是為什么沈度還要讓我到九重塔塔頂去住。”
“他安的是什么心?”
喬連成狐疑地問道:“有沒有可能沈度并不知道反叛軍頭領在那里,如果他知道,絕對不可能任憑秦始皇在外逍遙的。”
姜綰想想也是,她瞇起眼睛低聲說:“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沈度。”
喬連成道:“可以說,但不是現在,咱們也得掌握一下情報,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張王牌。”
這一天晚上小九又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長管型的東西。
真的就像是那種電視里經常演到的,吹迷煙的東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