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到哪里去把人變出來給他們,所以必須把這些苗頭都掐滅在搖籃中?!?
海景默了默道:“行,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他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掐死他。
最終還是由喬亞做代表出席了。
因為海景親自去找了林月。
讓連月同意降妻為妾。
按照海景的說法:“我需要讓喬亞出頭來參加這一次的競選,如果她以我小妾的身份是不行的,以七少夫人的身份,父親又不同意?!?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自動退居為小,讓她做大,然后她以大少夫人的身份出席?!?
“雖然那樣會損了你連家的聲譽,可是離婚申請書你已經(jīng)拿到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不是嗎?”
“事后,我會給你們家族補償?!?
“但是,你怎么和你父母說就是你的問題了?!?
這個說法其實也沒有毛病,連月雖然有些不能接受,可轉(zhuǎn)念又一想:她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徹底和這位大少爺劃清界限啊!
算來,這也是好事一樁。
他都做出這種寵妾滅妻的事了,她休了他,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盡管事實并非如此,可誰會在乎?
只要他們連家和她的名譽不會受損就行了。
連月考慮了一個晚上便同意了,她是真的很想和裴家徹底劃清界限。
她仔細想想,這樣也挺好。
只要這消息傳出去,這位大少爺裴渡貶妻為妾的事就會傳得滿香江人盡皆知。
到那個時候,她就以這個罪名提出離婚,相信誰都會同情他們連家。
想到這里,她當天晚上便回去找父母商量如何應對此事了。
終于到了招商的這一天,先是要對船王的裴家進行二次審查,然后還要公開競標。
船王的臉色很難看,本來都到了嘴邊的肉和鴨子就這么飛了,怎么能不生氣?
不過他也沒怎么太生氣,因為據(jù)他調(diào)查,當初和喬家簽訂那項意向書的時候,是由國安局那邊主持的。
當時負責此事的人是和國安局比較親近的陳部長。
但是就在不久前,這位陳部長被調(diào)離了原崗位,到了另外的一個部門去,如今這邊負責的人是王部長。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換了負責人,當然也要換競標的人了,這個也沒毛病。
于是船王便沒再多想。
很坦然接受了這個理由,甚至自己還把其中不合理的地方給腦補了回來。
他也不想想跨海大橋這么大的一個工程,甚至要達到幾億的資金項目了。
怎么可能說換合作方就換合作方,而且偏偏在他想要吞并喬家的時候,再次傳來這樣的意向合作信息。
要說這里面都是巧合,怕是他自己都不信。
只是他太過剛愎自用,覺得他掌握了華國和香江兩邊的航道以及經(jīng)濟命脈,所以就算是有些陰謀,他也不在乎的。
招商開始的這一天,負責人出來后便宣布這一次的招商項目初步意向達成后,需要交一個億的資金作為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