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巴巴地捂著眼睛,看著姜綰說道:
“你為什么打我?”
“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姜綰冷笑道:“你少在這里給我扯淡。你從門口往這邊沖,你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不就是想要碰瓷,然后再訛我一筆嗎?”
“我告訴你,老娘什么都有,就是沒錢。”
“下次你再想訛我,不但一分錢都拿不到,我保準把你扒光了扔到沈度的辦公室去。”
十一哆嗦了一下,委屈巴巴站起身紅了眼眶,實在沒忍住嗚嗚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也不想,我也是被人算計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以后,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說完扭回頭就跑了,那委屈的樣子好像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眼見著十一離開,姜綰的視線挪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喬連成。她有些郁悶地說道:“真不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喬連成點了點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邁步走進來說道:
“我是沒想到,我老婆這么有魅力,一個兩個都想往你身上撲。”
姜綰一陣無語,她真的不想,她有什么錯?
她不過就是多看了那些美男幾眼,也沒打算有別的什么,是他們主動上來碰瓷的,又不怪她。
喬連成明顯沒有生氣,他也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走過來拍了拍姜綰的肩膀說道:
“這三個男人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只有小九是秦始皇親自對你說負責聯絡的人。”
“小7和11應該都屬于別的勢力,但是明顯應該是知道秦始皇讓你拿什么東西的。”
“他們過來既是試探,但也是給你透露了信息,看來那本圣經很重要,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姜綰抿著唇沒吭聲,陰郁的眸子里閃爍著寒光。
看來是她久沒動手,所以那些人都把她當成軟柿子捏了。
既然這樣,她不介意做點什么,讓他們知道知道,東北出來的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
香江這邊。
彩虹號下水的日子終于到了,大清早的海景便忙忙碌碌起來。
這一次彩虹號下水,全部都是他在準備。
所以能不能順利剪彩,順利下水,可關系到他的能力問題。
如果這一次的事做得好,以后船王就會給他更多的事做,他也能掌握裴家更多的生意。
可如果做得不好,老裴頭可能就雪藏他,或者是削減他手中的生意了。
再說海景覺得他也沒有時間再按部就班的了解裴家,他必須要快一點行動,他們的計劃已經要進入尾聲了,很快就要收網了。
在收網之前,絕對不能讓彩虹號下水,影響到他們的計劃。
今天喬亞也換上了黑色的小晚禮服,把頭發在頭頂盤成了一個丸子頭。
帶著碎鉆的小耳釘,看上去猶如哪一個古老世家里出來的小公主,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的鉆石項鏈。
這條項鏈是爺爺從歐洲那邊花了3,000萬拍下來的。
今天的喬亞盛裝出席。
看得海景眼睛都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