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這時說道:“你們既然想要租船,必然是有用的,還要客船,應該是接人吧!”
“你們要接的那些人在哪里?不如和那邊聯系一下。”
4人說道:“我們原本計劃是要租船,然后開著船去接人。”
“現在,船都沒租到,和他們聯系有啥用?”
海景斜睨了他們一眼,看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數落道:“說你們笨,你們還真夠笨的,路子走窄了不是。”
“你們聯系不上沈度,難道還聯系不上他們嗎?”
“你們聯系不上沈度,不代表他們聯系不上,先聯系他們,讓他們再聯系沈度。”
這倒是有幾分道理。
四個人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們現在就去聯系人。”
說完四人研究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看著喬連成,其他三個轉頭就出去打電話了。
喬連成不在意地道:“我們一直沒吃飯呢,給準備一頓晚餐吧!”
“順便找人給他也做一頓飯,不用特別好,能吃就行。”
留下那人:“……”
大家都是打工的,何必要為難打工人?
再說這一路上他們對喬連成雖然沒什么好臉色,但也沒怎么太差呀!
至于這么明著打壓欺負嗎!
見他站在這里不動,喬連成又道:“我不會跑的,你們的目的就是租船,至于我做了什么,你們還沒有權利管。”
“我勸你不如給我一些方便,這樣大家都好做。”
那人默了默,無奈地點頭,轉身跟著管家出去吃飯了。
喬連成是什么樣的身手他不知道,但是喬連成和姜綰在沈度面前可是有很大話語權的。
能被留下的,在四人中必然沒有什么話語權,平時就是個小透明,這會倒也樂得輕松自在。
眼見這人離開后,喬連成郁悶地吐了口氣,說道:
“這一路上嚴防死守,好幾次他們看我的眼神里都是殺機四伏。估摸著沈度沒給他們下什么好命令。”
海景這時笑著說:“他們要的是從始至終都只有姜綰,你于他們而就只是一個搭頭,甚至是個不安定因素。”
“沒在島上把你殺了就已經不錯了。”
喬連成倒不甚在意,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攤開慵懶地輕哼了一聲道:
“他們倒是想殺了我,就怕殺了我后,姜綰會罷工,不給他們干活了。”
說到這里,似乎想到什么,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你們都不知道,他們在島上把姜綰當成祖宗一般供起來。”
“對我卻不聞不問,只要我在他們的視線里能老老實實呆著,不惹事就行。”
“可他們不知道,我本身就是學軟件編程的。”
“他的那些游戲若是有我參與進去,估計早就完成了,偏偏他們就是不把我當盤菜。”
海景詫異地問道:“姜綰也是學這個的嗎?”
“她好像沒怎么學過吧?”
“據我所知,她甚至都沒有上過大學,但是為什么總覺得她知道的比你還多。”
喬連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輕哼一聲說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看到的只是外表看到的和別人想讓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