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氣得臉都白了,喬連成那會兒還拿著棍子在后面追著他揍。
后來劉軍說了后他們才知道,因為他常年練武,再加上從小練的還有一點鋼筋鐵骨的味道,鍛煉出了鋼筋鐵骨,所以身體很是剛硬。
橫沖直撞還可以,柔韌性極差,所以所謂的舞蹈他根本就扭不出來,尤其是扭屁股這樣的動作,他是根本做不出來的。
此刻,她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劉軍當時跳兔子舞時的情景。
姜綰明白了,看來進來的人是劉軍。
她指著其中一個男子說道:“就你了,你能把舞跳得這么丑怪好玩的,你是小丑出身嗎?”
那人大概30來歲,是別墅里的電工,平常負責電路檢修的。
他臉上有很多的痦子,還有一點皸裂的傷口,一看就是勞苦大眾。
要說帥氣吧,那是根本不沾邊兒的。
聽到姜綰指責他,他嚇得急忙搖頭:“我就是個電工,我啥也不會?!?
姜綰蹙眉道:“我也沒指望你會什么呀!”
“我就是找一個助手,幫我干活就行?!?
“我看你這人是這些人當中最丑的,所以我把你留下了,回頭我丈夫要是回來了看你這么丑,肯定不會多想?!?
這話倒也沒毛病,讓眾人一陣無語。
當沈度知道姜綰留下了這些人當中最丑的那一個時,他反而覺得這是順理成章的。
于是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反正這別墅里電工的活也沒有多少,平時你就跟著姜姐吧!”
姜綰瞪了他一眼說道:“他看上去30多歲,你讓他管我叫姐?!?
沈度擺手道:“你弄錯了,他不是30多歲,他只是長得比較著急,其實他今年才21比你還小了幾歲呢?!?
姜綰沉默了,忽然就有種自己被打臉的感覺。
她扭回頭看向窗外。
又轉回頭對沈度道:“外面曬衣服了嗎?”
沈度疑惑。
姜綰說:“天陰了,要下雨了?!?
沈度哦了一聲,這才明白過來姜綰是在攆他走。
他急忙積極配合:“我現在就走,我去收衣服。”
說完扭頭一溜煙走了,其他人也被他帶走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那個一臉局促的黝黑男子。
白羊臨走之前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也開門出去了。
姜綰見他們都離開,朝著那個很丑的男人招了招手,指著面前的椅子說道:
“坐吧,咱們聊聊?!?
男人局促地坐下。
姜綰問道: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那男人低聲說:“21歲。”
姜綰說:“你在這兒干了幾年的電工?!?
男人輕聲回答:“干了5年。”
姜綰道:“5年電工。那你就沒啥大追求嗎?”
男人搖頭:“能養家糊口就行了?!?
姜綰又問:“那你有媳婦嗎?”
男人想了想說:“有,有一個媳婦。有兩個孩子?!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