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掌控整座島的就是四大區的人和沈度。”
“到時候只要把沈度殺了,四大區的人我會負責去說服,從此以后這座島開放。所得的金礦,我們按照比例分配。”
“四大區區長,我還有你,我們6個人平分如何?”
“到那個時候你可以得到自由,直接回家去,又有金礦拿,豈不是很美。”
姜綰聞都笑了。
這個秦始皇的如意算盤打得還挺響,但她想不通,他都是反叛軍了,為什么要和四大區的人聯合?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秦始皇低聲道:“四大區手里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么在沈度的眼皮子底下還敢自立為王?”
“說是區長,其實就是土皇上。”
“沈度只是從某種程度上掌握了他們的經濟命脈,他們才不得不聽他的。”
“但其實他們早就把沈都架空了,陽奉陰違,你懂不懂?”
姜綰這一聽,眼睛就亮了。
心里忍不住琢磨道:如果是這樣,沈度那邊可以不用管,把四大區消滅了,沈度不過是個空架子。
到那個時候,不管是他死了還是殘了,又或者是昏迷不醒。
都不會影響金礦的運轉。
只要找到屏蔽器,就能把整座島控制起來,而且官方的文件還在她手中,那這座島不就是她的嗎?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那屏蔽器很有可能就是在島主府的下面,不然沈度不可能牢牢坐鎮在這里。
仔細想想,這座島主府是在整座島的中間,只有在中心地帶釋放屏蔽器,才能夠讓周圍的信號徹底被圍堵。
當然也有可能屏蔽器在島的四周。
但是操作中心肯定是在中央的。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幅壁畫,也就是沈度辦公室里頭頂上的那幅畫。
在那幅畫當中,其中有一個分屏的小畫,上面畫著的就是整座圓形島嶼周邊放了8個什么東西。
按照不同的方位,然后中間那里好像有一個火紅的石頭。
開始時姜綰看這些,還以為是宗教信仰當中的某種儀式或者是祭壇,畢竟這種在古書中經常會出現,她并沒有多想。
現在仔細想想,那玩意兒很有可能就是沈度用來做屏蔽器的東西。
8個方向,可以分屬在島的不同方向,屏蔽器均勻釋放的結果就是將整個島籠罩在其中,又不會被發現。
想到這里,她心底已經有了計較,現在就算秦始皇不說,她也得想辦法探聽一下島主府下面的密道了。
但是她不想和秦始皇合作。
想到這里,她抬頭看向對方說道:“你還是太高估我了,要是我丈夫在,你找他,讓他沒事在島主府里轉轉,或許能幫到你的忙。”
“可現在,他不在,只有我一個人在這。”
“小九又是你的人,我真的幫不上什么忙,難不成你讓我這一個弱女子,在整個島主府里轉悠,然后替你去探路嗎?”
她這一問倒是讓秦始皇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還想要辯解什么。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響起了質問聲:“什么人在那里。”
姜綰這一聽,二話不說推開秦始皇低聲道:“我先回去了,回頭再聯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