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見她進來,神色有些不善。
電話那邊好像在罵什么,即便離得這么遠,姜綰都能聽到罵人的聲音。
她抿著唇沒吭聲,卻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沈度不耐煩了,冷道:“我這邊還有事,回頭再說。”
掛完電話后,他冷冷看著姜綰說道:
“進門前要敲門,這是最起碼的禮節,姜女士不會不知道吧?”
姜綰斜睨了他一眼,說道:“我都快成你的禁錮了,還要什么禮節。”
“有禮節,最起碼是需要活得有尊嚴。”
“我還有尊嚴可嗎?”
“既然都沒有尊嚴了,還要禮貌有屁用!”
沈度揉眉心,他算是明白女人為啥那么難纏了。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還要怎樣啊?”
姜綰兇狠地拍桌子:“放屁,我撇家舍業地被迫給你敲代碼賺錢,你一分錢都不給我,這叫有尊嚴!”
“尊嚴你奶奶腿!”
她這么一兇,沈度倒是沒詞兒了。
禁錮人家一輩子,還逼著人家打工,關鍵是不給錢的那一種,換成誰也不高興吧!
沈度輕嘆一聲說道:“我的財神奶奶,你又哪里不高興了?”
“你想要什么,你盡管說,我會讓人給你弄回來的。”
姜綰道:“你把我抓了也就算了。”
“沒自由我也忍了,不給我錢我可以忍,但是你還兇我。”
“現在你這島上的補給都是靠我的人脈談下來的,我對你可算是有大功勞吧,可你對我不好,還要兇我!”
姜綰故意指控他,倒是帶了那么一點撒嬌的成分,讓沈度啞口無。
姜綰偷偷看了他一眼,心想:小樣的,我還拿捏不了你了,我肯定要讓你心甘情愿帶著我去地下入口那兒瞅瞅。
想到這里,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然后兇巴巴地抬頭看向他說道:“沈度,我正式通知你,我覺得我得抑郁癥了,我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去死!”
“我不想活了,也活不下去了。”
沈度嚇得差點跳起來,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抑郁癥是咋回事兒,可是沈度知道啊。
唐家有不少人利用抑郁癥來害人,甚至還以抑郁癥為主要手段,把那些關鍵重要部位的人給坑下去。
因為對于現在的華國來說,抑郁癥就等于精神病,但凡得了這個的就和精神病差不多,只要他有幾次輕生的念頭。
或者是精神上出現一點抑郁癥的傾向。
唐家的人想要對付起來就簡單了,直接扣一個精神病的罪名,扔精神病醫院去,就什么都解決了。
兵不血刃啊!
但問題是,現在姜綰要是得了抑郁癥,他的游戲可怎么辦?
他的搖錢樹可咋辦?
他有一種明明挖到了一棵搖錢樹,卻發現搖錢樹的根爛了的既視感。
沈度覺得天都塌了,他急忙安撫道:
“我的財神奶奶呀,你可不能得抑郁癥,你想要啥?”
“實在不行我帶著你上哪個漂亮的小島上度幾天假,讓你的心情好一些,你想要啥樣的男人?”
“不就是一個男人沒了嗎?咱能不能不這么沒出息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