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小九問住了，他哪里會知道這些事，他只是來傳達老大的意思而已。

姜綰也知道有些難為小九了。

點頭道：“我明白了。”

頓了頓又問：“那你呢？你會跟著一起離開嗎？”

小九苦笑一聲道：“我哪里知道啊，老大也沒說，我估摸著應該不會帶我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微微的恍惚。

姜綰沒吭聲。

她猜測，如果她跟著秦始皇一起走，應該就會把小九帶上。

因為小九是他們之間溝通的橋梁，小九也算是立了功的。

可若是姜綰不同意和他一起走，估摸著小九是不可能被帶走的。

姜綰繼續道：“天亮之前我會給你一個消息。”

“在此之前，我還是想要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么回轉的余地。”

小九欲又止，但什么都沒說。

他轉頭離開了，在他離開后，姜綰急忙翻窗去找喬連成。

她出來的時候，喬連成在不遠處正等著她。

姜綰急忙跑過來低聲說道：“出事了。”

她飛快地將小九方才所告訴了喬連成，喬連成的臉色一變，低聲道：

“我現在去找十二生肖的人。”

姜綰急忙扯住他說：“我從抽屜里翻出的口罩。”

“這是上一次我到沈度的辦公室里翻東西的時候找到的，順手牽羊扯了一包過來，你先帶在身上。”

“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用什么傳播，但是大不了就是空氣和唾沫一類的，戴上這口罩有備無患。”

喬連成沉吟片刻，還是把口罩接過來戴上。

似乎怕一層不夠，他又添了一層，低聲說道：“你回屋子里去呆著，別出來。”

姜綰點了點頭，然后眼看著喬連成消失在夜色中。

臨走時，她把手里的口罩留下兩個，剩下都塞進了喬連成的口袋里。

喬連成沒有說什么，帶著那些口罩離開了。

等待是很漫長的。

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長得讓人心焦。

終于，眼看著天光放起魚肚白的時候，喬連成回來了。

他還戴著那口罩，翻窗進來的時候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把衣服和口罩一起卷著丟到了窗下，并沒有帶進來。

他人進來時，低聲對姜綰說道：

“我找到他們了。”

“還好，我手下的這些人都沒有什么問題。”

“但的確如小九所說的，有瘟疫橫行，這瘟疫來自北區，聽說來的那些人都是黑人。”

“他們是被騙來做苦工的，不知道誰身上帶了這病毒，到這兒的第3天就病發了，然后和他接觸過的人都陸續倒下。”

“但因為北區那里換了區長，對此充耳不聞，一直到死了差不多幾十號人，區長才有些慌了。”

“他要做的第1件事就是帶著自己所有的東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