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冷冷看著她。
袁小花訕訕地解釋:
“他留在華國上躥下跳,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懷疑他是不是想要打探華國虛實。”
姜綰默了默說道:“就算沒有他,他手下的眼線都已經遍布整個華國了。”
“我見不見還有什么意義嗎?”
袁小花看出來了,姜綰這是對自己有意見。
她默了默,嘆息一聲轉頭走了。
喬連成這時從屋子里出來,看了看袁小花離去的背影,說道:
“你還在怪她當初惡魔島上求援,她沒有給你提供導彈的氣嗎?”
姜綰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吧?”
她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相處時間長了,總會有些倦怠的時候。
以前她把袁小花當成自己的朋友,知己。
也覺得袁小花和國安局會成為她的助力以及后盾,只要她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只要她一心為了國家,國家必然不會辜負她。
但是在惡魔島這件事上,讓她忽然就清醒了,沒有什么怨念,只是明白過來。
她和國安局只能是利益當前,只有在面對利益至上的情況下,才能夠成為合作關系。
因為國家本身就是冰冷無情的機器,他是不可能和你講什么人情的。
盡管如此,姜綰覺得自己依然還是很愛國的,只不過理智了一些,沒有之前那般無腦狂熱了。
好一會兒頓了頓,她才低聲說道:
“惡魔島上的事到底誰對誰錯,本就沒有定論,不過是所在的立場不同而已。”
“我管不了別人,我只能管得了自己的本心就行。”
喬連成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將她抱在懷里,輕柔地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沮喪的心情。
有些話不需要說,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懂。
就在姜綰傷春悲秋的時候,在唐城的某個別墅里,也有一場對話是針對姜綰的。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一些生面孔。
平時和姜綰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正手位置上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大約50歲左右。
看上去就像是個黑臉的莊稼漢,身上也是掩飾不住的土氣,他的頭用毛巾包裹著,手里拿著一根煙袋不停抽著。
不管是誰看了他這副狀態和他的表情神色,都會以為他就是個泥土里刨食的老漢。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年輕俊帥的男子,這男子看上去20出頭的樣子。
一頭的板寸恰到好處,前面的發絲微微有些凌亂,但也給他增添了幾抹痞氣。
他的容貌很俊帥,是那種讓人很喜歡的冷白皮。
只有那雙陰鷙的眼神會讓人覺得這人并不好惹,其他的地方單論出來都是俊美而帥氣的,起碼是很受小姑娘歡迎的那一種。
他懶散閑適地癱坐在那里,修長的腿在前面交疊。
這時屋子里的其他幾個男子紛紛開始說話。
“我們的人到山谷口查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