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這時也在打量著姜綰。
雖然她來這里已經有幾天了,但這里的條件很差,想要洗澡基本不可能。
所以這里的人一個個都是酸臭酸臭的,時間長了誰也聞不到誰的。
主要是習慣了。
但是這個姜綰卻給了他一種很清新的感覺,哪怕來了已經好多天,也沒有一點狼狽的樣子。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的笑容溫婉而平靜。
即便是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什么褶皺,總之是那種不管在哪個絕境,都能讓自己過得很自在瀟灑的人。
莫問很佩服這樣的女人。
他最煩那種到了這地方后,天天哭哭唧唧,各種要死要活的瘋女人。
那種人連自己的處境都搞不清楚,有什么資格和他談判。
通常遇到那樣的,他都會打一頓丟回去。
他這人雖然黑心肝,但是他不會隨便碰女人,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會拿這里的女人開葷。
他們是負責駐守在這里沒錯,可若是拿這邊的女人開葷,回頭她們一個個都搞大了肚子,再生出孩子,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莫問伸手倒了一杯茶,推向姜綰。
姜綰也不客氣,接過來聞了聞,淡淡一笑道:“上好的雨前龍井,不錯不錯,能在這里喝到這樣的茶,想必莫先生也是費了些心思的。”
“我也珍藏了不少茶葉,若是莫先生喜歡,回頭我想辦法給你弄來一些。”
頓了頓,不等莫問說什么姜綰便道:“放心,我自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讓你把茶葉弄到手,絕對不會被我的人發現。”
莫問有些意外,看到鎮定自若的姜綰。
神色晃了晃,眸底劃過一抹笑意。
他對面前這個女人又加了些印象分。
兩人接下來并沒有談論什么實質性的東西,也沒有談及賺錢的事。
就那么一杯一杯喝著茶,聊著茶道。
聊著哪里的茶葉好喝,哪里的茶葉有優勢,什么樣的茶對身體有好處。
不談不知道,這一談,莫問震驚發現面前這個女人對茶簡直是太了解了。
尤其是在茶道方面的功夫,可沒少了下功夫,大有一種一下子遇到了知己的感覺,等喝得差不多了,莫問把杯子放下說道:
“剛才你讓孫奶奶過來,說你有辦法賺到更多的錢。”
“不如姜同志說說看,你有何想法。”
姜綰想了想,神態慵懶地換了一個姿勢,語帶閑適地說道:
“那就要看你們準備如何處置我。”
莫問挑了挑眉,若是換在剛見面那會兒,姜綰這一問,莫問必然會厭惡。
甚至會命人將她丟出去,但現在,他反而多了一些耐心,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道:
“展開說說。”
姜綰也不生氣,手指在杯子的邊緣處摩挲,神色淡淡地道:“如果你們準備關我一段時間就要弄死我,我就有辦法讓你賺到快錢。”
“我的要求也不高,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不可能放我離開,我也不會通過你向外面傳遞消息,給你惹來麻煩。”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我不喜歡納鞋底兒,也不喜歡做那些千篇一律讓我很厭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