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問道:“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打算把下一個項目列為我吧。”
姜綰打了個響指道:“你說對了,就是你。”
星藍更加詫異了。
他說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就為了我,便要付出大量的金錢和人力來研究我的病癥,值得嗎?”
姜綰摸著下巴搖頭道:“不、不、不。值得不值得,不是按你這樣算的。”
“你看啊,你現在站在我面前,根據你所說,你已經確診疾病大約兩年多了,對吧?”
星藍點了點頭。
他之前便已經說過,兩年半之前發現自己生了病的,然后去檢查,大約兩年左右的時間確診了自己的疾病。
并且到各個醫院里去,都做了檢查,每一家醫院最終得出的結論都是一致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放棄治療了。
姜綰問道:“我就問你,你得了這病后,你自己有啥不一樣的地方嗎?”
“我是說,你分明得了這種很罕見的遺傳類免疫基因病,按說你應該病殃殃的。”
“要么弱柳扶風一般咳個不停,要么全身沒力氣,走一步顫三顫。”
“可是你看看你,你有哪里不一樣的?”
“說話底氣十足,臉上氣血充足,走路更是龍行虎步,偶爾還能和我打打鬧鬧。”
“雖然動得太厲害會有些氣喘,可是現在年輕人有幾個身體健康的,氣喘不是很正常嗎?”
“你得病的人都能有這么好的身體,沒得病的時候得是啥樣,所以我說研究一下你的基因。”
“這么說沒毛病吧?”
星藍愣怔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實他是難受的,只不過他的這種難受又沒有特定的說法。
他只是沒了嗅覺,沒了味覺。
在其他方面也有一些癥狀,卻不是很明顯。
他能感覺自己每況愈下,也知道自己快死了,卻說不出哪里不對。
這些癥狀又不是那樣的強烈,起碼不會像別人那般咳得不行,甚至是躺了起不來或者哪里疼得受不了等等。
那些特別強烈的癥狀他都沒有。
所以有的時候他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誤診了,說他半年以后就會死,是不是壓根就不存在。
是有人故意在坑他,騙他的!
他現在無比希望有一個人跳出來跟他說:“你得的這場病就是一個騙局,我就是在騙你的。”
若是那樣,他一定會把對方抱起來,先轉上幾個圈再親幾口。
但遺憾的是,他去了那么多家醫院,檢查結果都是相同的。
目標直指那個病的名字,他已經沒有任何僥幸心理了。
姜綰見他不吭聲,蠱惑道:“你看,要不這樣吧,你把你自己賣給我。”
“我讓研究所的人采集你的一些基因數據,然后進行研究。”
“萬一要是研究出結果來了呢?”
“如果能夠找到改變你基因缺陷的方式,沒準你就能救活了。”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把你的基因凍結起來,然后等到技術成熟的時候,可以做一個克隆人出來。”
星藍詫異地看著她,一臉懵地問道:“你說的克隆人是啥意思?”
姜綰眉飛色舞地開始給他講。
“簡單地說,就是復制你的基因,重新造出一個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