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坦白從寬能一樣嗎?
這讓姜綰有些郁悶。
偏偏人家真說了,讓姜綰反駁都是那樣的無力,她最后說道:
“行吧、行吧,你要去就去,我不攔你。”
“你趕緊回去收拾東西,然后跟我一起走。”
星藍聞喜滋滋地答應一聲,扭頭就跑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喬連成忍不住說道:“如果不是知道底細,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十三四的少年。”
姜綰沉默不語,命運對這個少年實在是太過不公了。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喬連成問道:“袁小花那邊有沒有來消息?”
“對星藍的調查如何?”
喬連成道:“在我離開的時候,袁小花就和我說了,星藍的確是如他說的那樣。”
“他的確沒有做什么太過分的事,但是執掌東影會期間,也會延續之前的一些傳統。”
“不過有好幾個比較大一些的破壞項目全部都被他叫停了。”
“原因是經費不足。”
姜綰抽了抽嘴角。
經費不足?
不說別的,光說那棺材溝下面藏著的金銀珠寶就已經足夠他干很多壞事了,他居然還敢說經費不足。
她稍微想想,便明白了。
他執掌了東影會后,聽說對手下人特別闊綽,經常會獎勵金銀珠寶。
他自己又說前面獎勵完,后面便用各種理由忽明忽暗地將那些金銀珠寶全部又弄了回去。
他把搜刮來的錢和東影會的錢全部都藏了起來。
對外給人留下了大手大腳花錢很闊綽的形象。
他哭窮便順理成章了,他對外宣稱那些錢都已經被手下人掏空了,所以沒有經費再去制造混亂。
就算有人肯出錢,他也會從中間中飽私囊,然后把那些錢再克扣下來。
說白了,他是在頂著一個壞人的殼子,暗中做好事。
想明白這些后,姜綰對星藍的敵意又少了一些,對他的憐憫也更多了一些。
“罷了,這孩子也怪可憐的,那就陪他度過最后這幾個月吧!”
喬連成低聲問道:“我倒是很懷疑他的病,看他的樣子不像生病了。”
姜綰說:“他的病也被證實了,昨晚研究所的幾位專家來找過我。”
“事實上他的這種病表面上看問題不太大,但其實難過的是晚上。
他幾乎每隔三四天的晚上,身體仿佛就要經過一次重組般,骨頭和細胞都會很痛。
那種痛就像是被錘子重新敲打過一樣。
然后第2天醒來時又和正常人差不多,只是會越來越沒力氣,這就是基因缺陷帶來的問題。
“咱們正常情況下,晚上睡覺的時候其實是對人體的一種修復,也是一種排毒。”
“可他已經沒有了這樣的作用,他不能正常地修復,每一次修復于他而都是很重的負擔。”
“正是這些缺陷,才會給他帶來這樣的痛楚。”
喬連成問道:“這么說來,他現在的身體基因還是正常的。”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很疼唄。”
姜綰嗯了一聲,道:“差不多是這樣,但是這個重新修復的過程會越來越長。”
“正常情況下,咱們每個人晚上都是在睡覺的時候修復,但是,他卻是兩三天修復一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