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你不會想到,喬亞有一個補充遺囑是怎么說的。”
姜綰狐疑地看向她。
玫瑰說:“喬亞在簽下遺囑后又加了一個補充遺囑。”
“補充遺囑中說,如果她有孩子,她死了之后,這些東西歸孩子所有。”
“如果她沒有孩子,海景繼承她所有遺產的前提就是在她死后三年內,海景不能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牽扯,更加不能再婚。”
“就算要再婚,也等三年后。”
“如果海景違背了這一條,那她留下的所有東西全部自動轉移到你的名下。”
姜綰這一聽就笑了。
別說,喬亞已經把所有的不可能性和可能性全部都想到了。
她忍不住想笑,問道:“海景知道這份遺囑嗎?”
玫瑰點頭道:“知道的。”
“當時你不在,正好喬家的那家新開的公司和你的華韻實業要合并。”
“并且正式更名為華韻集團,當時我就把利害關系和他們講清楚了。”
“喬亞一個人在屋子里想了一夜,第2天便給了我這個方案。”
“并且把遺囑都已經寫好了,還找了律師進行公證。”
姜綰道:“如果這樣。喬震東再回來就是雞飛蛋打,咋也撈不著啊,那喬亞為什么還難過?”
玫瑰搖了搖頭,她從后視鏡看了看身后不遠處坐在那里閉目養神的喬亞。
華韻集團用來接他們的這輛商務車是加長版的,里面的空間很大。
喬亞和海景都坐在最后一排。
姜綰和玫瑰則坐在副駕駛的后面。
兩人竊竊私語,身后的喬亞是聽不到的。
玫瑰有些難過地嘆息一聲道:“雖然錢財拿不走,可喬震東這個親生父親失蹤10來年,再回來時又帶著一個兒子,明顯還是奪家產來的,換成誰心底也不能舒服。”
姜綰沉默了。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半山別墅。
玫瑰這些天也沒去別的地方,直接跟著一起過來了。
姜綰看到喬震東時,喬震東正在院子里拿著小鏟子種菜。
旁邊跟著幾個仆人,一臉地驚恐。
喬震東視而不見,在喬震東的旁邊蹲著一個半大少年。
這少年和華國人有些相似,但明顯又不同,他的眼睛很深邃,眼溝有些深。
他的個子不算高,皮膚微微有些蒼白,一看便知是東南亞的人,和華國人是有些不同的。
他安靜地蹲在那兒,看著喬震東做菜。
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聽到有人進來,喬震東抬頭看向眾人。
他的視線率先放在了喬亞的臉上,看了一會兒后,試探著問:“你是我女兒,小亞。”
喬亞點了點頭。
父親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父女之間多了一些生疏的感覺。
她走向前,站在喬震東的面前。
眼神在他的臉上轉了轉,視線轉移看到了旁邊蹲在那里的那個小少年。
小少年抬起頭也看著喬亞。
三人成三角形,就這么靜靜地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但彼此都互相打量著。
姜綰她們也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好一會兒后,喬震東才說道: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弟弟叫喬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