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怒罵聲讓姜綰有些懵。
因為對方罵的是本地的方。
香江這邊的方和閩南話還有些不太一樣。
反正罵了一連串,姜綰能聽出來她在罵自己,但是卻聽不太懂對方罵了什么。
不過中間的只字片還是讓她猜出了一些。
對方應該是罵她搶別人的男人,給人當小三,被人包養死不要臉。
姜綰整個人都是懵的。
華韻集團的總部雖然在香江這邊,但是集團的核心人物可都是熟識的。
怎么可能會有當小三的人。
姜綰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怎么可能甘愿給人當小三。
而且對方明顯是一個女人。
也就是說。
她指控的是一個女子破壞別人的家庭。
仔細想想,集團核心人員里,女人就只有她和玫瑰兩個人,就算是辦公室里的辦事員也沒有女人呀。
哪怕是打掃衛生的,也都是個男的。
之所以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因為華韻集團本身就是秉持著用部隊退伍軍人為原則的。
不說別的,其他地方的辦公室清掃人員大多數都是年輕或者是歲數大一點的女子。
比較善于打掃衛生的,可是他們公司的清潔人員都是四五十歲的大老爺們兒。
只不過他們多少有些殘疾,有的是瞎了一只眼,有的是瘸了一條腿,還有的是少了手指頭。
這種在社會上不容易找工作的,在這里都有相應的工作,也不是說姜綰看不上他們,讓他們去當清潔工。
而是他們自愿的,因為他們不會別的,也沒有辦公室的一技之長,當保安還殘缺了一些。
于是就讓他們做清掃工了。
盡管是清掃工,可華韻集團清掃工的工資比其他公司里的正規職員開的還要多。
姜綰對他們向來是寬容而很大度的。
因此,集團里壓根就不存在什么當小三的狐貍精。
那么這人罵的是誰?
姜綰深吸了一口氣,見對方猶如踩了電門一般沒完沒了,忽然怒吼一聲:
“你給我閉嘴。”
對方愣怔片刻,許是被姜綰嚇傻了。
姜綰急忙說道:“你要找的人是誰?”
“電話打過來,也不說找誰,劈頭蓋臉就罵,你有病啊。”
“你再這樣,我馬上報警。”
她說完,對方愣怔片刻,才意識到電話里是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和她要找的人還有些不同,于是急忙訕訕地說道:
“我要找的是玫瑰,是玫瑰那個小賤人,那只騷狐貍勾引我男人。”
“我男人為她花了7000多萬。”
“結果她現在卻甩了我男人,我家國華從昨天晚上回來就喝酒,喝得胃出血進了醫院。”
“我也不是不讓他找別的女人,我也知道我人老珠黃了,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守著我。”
“香江有頭有臉的男人,誰沒個三妻四妾的,這些我都能懂。”
“可是,他為什么要把我男人甩了,花了我們家7000多萬,說甩就甩。”
“她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對方由開始的怒罵,慢慢轉變成了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