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問道:“沒找到嗎?”
喬連成嗯了一聲,他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
腦子里亂成了一團(tuán)麻。
他在想究竟是什么人把姜綰抓走了,正是因為惦記她的人太多,姜綰的仇人也太多。
事實上,現(xiàn)在的姜綰不光是仇人要抓她,就算和她沒有任何仇怨的人,只要認(rèn)出她是誰,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也想抓她。
都怪他,他要是跟著姜綰一起出去就好了。
他懊惱不已,甩手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海景見狀更是愧疚得不行。
上來想要說些什么,但張了張嘴又什么都沒說出,人失蹤了,這時候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就在家里人的氣壓很低,每一個都很懊惱的時候。
星藍(lán)從外面回來,他進(jìn)門便說道:“我知道姜綰在哪。”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喬連成急吼吼地問道:“在哪里?”
星藍(lán)抿了抿唇,苦笑著說:“在警局。”
眾人詫異。
星藍(lán)說,好像是昨天晚上和什么人見面,在體育館前面打群架。
后來被警局的人給抓走了。
這話說完,眾人就覺得有無數(shù)的烏鴉從腦子里呱呱飛了過去。
轉(zhuǎn)頭再說姜綰。
她這會兒還真的在警局。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她在約定的時間和地點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穿金戴銀臉上的皺紋雖然并不多。
但是也難掩其憔悴的樣子。
她出現(xiàn)的時候看到姜綰蹙了蹙眉頭,問道:“你是玫瑰?”
姜綰一陣無語:“我不是,我是華韻集團(tuán)的董事長。”
女人愣怔片刻,她問:“華韻集團(tuán)的董事長不是玫瑰嗎?”
姜綰聞默了默,她忘記了董事長的名字掛的是玫瑰,她是副董事。
確切地說,她連副董事都不算,只能算是持有人。
其實她才是真正的掌權(quán)人。
只不過并沒有把她的名字掛在外面,僅此而已。
姜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些煩躁地說道:“總之我是能管這事兒的人,你就不用問我是誰,你和我說清楚,你手里拿到的玫瑰是小三這件事的證據(jù)是啥?”
“你全都拿出來讓我瞅瞅,要是這事是真的,我絕對給你做主。”
女人點了點頭,便從自己的口袋里往外掏東西。
她拿出來的證據(jù)不少。
有一些私家偵探調(diào)查出來的東西,在那份調(diào)查的文件上體現(xiàn):劉國華和玫瑰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約會,有在酒店的,有在飯店的。
還有偷偷拍下來的側(cè)面相擁的照片,有幾張好像還在接吻。
照片上的那個女人還真的就是玫瑰。
姜綰看到這些眉頭狠狠跳了跳,她覺得還是不對勁兒,她不相信玫瑰會做出這種事來。
因為照片里的那個劉國華要多丑有多丑,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
她媽到底看上啥了?
玫瑰是怎樣的人,雖說現(xiàn)在也是快50的人了,但是小旗袍一穿,頭發(fā)束起來,看上去就像30出頭的小媳婦。
那一身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是根本無法掩飾的。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看上那么一個油膩老男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