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承祖被她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看著紅玉那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覺得自己傷了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的心。
酒精上頭,色迷心竅,葉承祖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我不是不給你看!實在是那東西我沒帶在身上!”他急忙解釋道:“那玩意太重要了,我把它藏起來了,不然帶在身上多不安全啊!”
“藏起來了?”
紅玉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淚眼汪汪的眸子緊緊盯著葉承祖,急追問道:“藏哪兒了?”
這話一出來,葉承祖臉上笑容緩緩消失了。
這句問話也像是一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葉承祖的天靈蓋上,讓他腦中的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那雙原本讓他癡迷的眼睛里,此刻他只看到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急切和貪婪。
不對勁!
若是對方平日里這般追問,葉承祖只當他貪財,但是如今這寶貝太過重要,承祖此時心中警鈴大作。
“你……”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拉開與紅玉的距離,想要再仔細看看這個自己以為的紅顏知己。
然而,他剛剛站起,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紅玉那張焦急的臉出現了無數重影。
“酒……”
“酒里有藥……”
葉承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緊接著他雙目瞳孔渙散,便是白眼一翻,眼前一黑,暈厥了下去。
葉承祖倒在地上,發出一聲一聲悶響。
而緊接著,緊閉的雅間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門破碎,幾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眼神兇戾,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他看都沒看地上昏死過去的葉承祖,來到廂房內,便死死盯住了紅玉,沉聲質問道。
“東西的下落,問出來了嗎?”
紅玉被對方的氣勢嚇得花容失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連忙答道:“大人,他沒說,他警覺得很,只說把東西藏起來了,我沒能問出具體藏在了哪里……”
瘦高男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身后的幾名勁裝男子,看向紅玉的目光也充滿了不善。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紅玉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她立刻一聲跪倒在地,又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凄聲哀求。
“大人,我用點手段就能行了。但……求你們給我解藥!只要給我解藥,我……我一定想辦法再從他嘴里套出話來!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磕頭,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然而,那瘦高男子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像是在看一個已經用廢了的工具。
他不動聲色地握住了手中刀柄。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