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雪千尋話鋒一轉,眼眸中流露出真摯的感激,喃喃道:“我能脫離圣女的身份,確實是李道友的功勞。”
“嗯嗯。千尋姐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烏青蘿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來。
雪千尋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那一日,她輕聲敘述道:“李道友當初,確實是帶著信物來的雪帝宮。”
“信物?”烏青蘿一愣,心中疑惑道:“小叔不是那個人,還帶著信物?難道是那位前輩難道死了,信物被小叔給撿到了?”
“嗯,確實是那位前輩留下的信物。”雪千尋點頭,繼續道:“而且雪帝宮只認信物不認人,所以宮主便想強行將我許配給李道友。”
烏青蘿聽得心頭一緊,皺眉道:“這不就是強扭瓜嘛!”
“是。所以李道友自然是不愿的。”雪千尋露出笑容,那笑容里帶著欣賞與敬佩。
“李道友當場便拒絕了,態度尤為強硬。宮主震怒之下對他出手,李道友便硬生生接了宮主兩招。”
“什么?”烏青蘿眼睛瞪大,有些難以置信。
雪帝宮勢大,其宮主也肯定是一位頂尖的強者,修為起碼得是渡劫期起步吧。
而自家小叔……烏青蘿聽別人說只有化神期。
化神期硬抗渡劫期兩招?
“那后來呢?小叔他沒事吧?”烏青蘿緊張地問道。
“李道友自然沒事。”雪千尋點頭道:“不過也正是因為李道友這般寧折不彎的舉動,引動了我雪族老祖。老祖親自現身,帶走了李道友。”
烏青蘿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包裹。
“雪族老祖?”她喃喃道,又有些擔憂,繼續問:“然后呢?雪族老祖她,沒有為難小叔吧?”
“我也不知李道友與老祖究竟談了些什么。”雪千尋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欽佩之色,緩緩道:“只知道在那之后,老祖便降下法旨,廢除了雪族圣女的身份。從此雪族女子再也無需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困守一生。”
說到這里,雪千尋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她看著烏青蘿,鄭重地說道:“所以,青蘿,李道友不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們雪族未來可能成為圣女的弟子們的恩人。”
烏青蘿徹底聽呆了,自家小叔竟然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做下了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那可是延續了數萬年的古老傳統啊!
竟然就因為李寒舟與那位老祖的一番談話,便徹底改變了。
“千尋姐,雪帝宮的老祖……是仙人吧?”烏青蘿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的。”雪千尋鄭重地點了點頭。
“……”
一時間烏青蘿不知該震驚還是擔憂。
自家小叔和一位仙人的交談,到底說了什么,能讓圣祖的承諾消散。
但此時,李寒舟在烏青蘿心中的形象,變得前所未有的高大,神秘而又充滿了光輝。
“不得不說,李道友……確實是個奇男子。”雪千尋由衷地感嘆道。
烏青蘿使勁地點著頭,小臉上也有驕傲。
畢竟那是她的小叔!
就在兩人交談間,靈獸開始緩緩落下,兩人來到了雪帝宮。
“到了。”雪千尋輕聲道。
烏青蘿迫不及待地掀開紗幔,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