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恨說完便離開了,走得飛快。
丑相跟在他身后,全程低著腦袋,連抬頭朝著李寒舟投以視線都不敢。
自己可是說了一些“大不敬”的話語,若是李寒舟耳力極好,聽見了自己可就遭殃了。
畢竟幽州可是傳聞,李寒舟尤為記仇,出手便是滅你全家的,冥海城牧家便是這個結(jié)果。
司徒恨惹了李寒舟沒啥事兒,畢竟一個司徒的姓在這擺著,但自己一介散修,說白了就是司徒恨手下的狗腿子,可萬萬不敢觸怒李寒舟。
李寒舟自然也不搭理這小角色,坐回了桌前。
“這司徒恨,是什么身份?”李寒舟看向秦清沅。
“此人在四風(fēng)城無法無天。”秦清沅用著匯報的語氣,先行說了情況,隨后說評價:“此人性情極其惡劣,所做事情罄竹難書,只是有個好爹在,天子府也不好出手。”
“是啊,府主。”執(zhí)法統(tǒng)領(lǐng)元齊此時開口:“這廝的父親名為司徒豫,乃是司徒陰家的長老。此人老來得子,對司徒恨尤為寵溺,也就養(yǎng)成了司徒恨這等暴戾自傲的性子。”
“府主,此人所做事情,在監(jiān)察司都記錄在案。”監(jiān)察都統(tǒng)劉赟開口道:“需要屬下去取來?”
“不用。”李寒舟擺了擺手:“此次前來并非公務(wù),更非打架。”
元齊和劉赟微微頷首,不再多。
秦清沅則是知曉李寒舟的目的,便匯報近情。
“府主,近些日子不少勢力都來了四風(fēng)城,其中不乏有勢大的宗門世家,他們前來,只怕是和府主的事情對沖。”秦清沅臉色認(rèn)真:“拍賣會中有東西事關(guān)冥王舊地,四風(fēng)城也飄起了冥王傳承的事情。”
“如此說來也是可笑。”一旁的劉赟道:“府主,若是冥王舊地中真有所謂的冥王傳承,那司徒家的人估計早就動用手段將這拍賣物給拿走了,如此態(tài)度,很難讓人相信冥王舊地有傳承。”
“是啊,但仍舊有人趨之若鶩。”一旁的元齊附和道。
“這攔不住那些求寶的人,畢竟身在幽州,冥王的名頭太大。”李長壽隨口說了兩句。
李寒舟聽了之后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若是冥王舊地有傳承,哪能輪得到這些人。
四大家族的人早就鎖定冥王舊地了,至于其中有什么,四位昔日冥王護法也肯定是清楚的。
就算其中真的有什么所謂冥王傳承,也估計早就被四大家族的人給占據(jù)了,哪能輪得到其他。
不過李寒舟為了冥皇果,至于什么傳承,他根本就不在乎。
“一切照舊便是。”李寒舟隨即起身。
“遵命。”秦清沅垂手行禮:“屬下也為府主和司長準(zhǔn)備好了下榻之處,便在不遠處。”
秦清沅談著,又給了一旁二人一個眼神:“我?guī)Ц骱退鹃L大人前去休憩之地,你二人把這里處理好了。”
元齊和劉赟轉(zhuǎn)身去買單。
“走吧。”李寒舟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然而卻沒走兩步,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在包廂門口,一個衣著天子府勁裝的暗衛(wèi)恰好到此,他朝著李寒舟微微行禮。
秦清沅本是微微皺眉,但身為銀牌巡察使,他也聽聞過暗衛(wèi)的事情。
自知如今場合不適,他便朝李寒舟微微垂首行禮。
“府主,屬下先行去準(zhǔn)備靈獸車。”秦清沅告退下去。
包廂內(nèi),剩下李寒舟和李長壽以及暗衛(wèi)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