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的果實,就在眼前。
祁萬年來到近前,他拍了拍安德魯的肩膀。
“去吧。”
安德魯忽然皺眉,他看祁萬年貌似沒有想去的意思,就問道:“祁,你不打算和我一塊嗎?”
“這裝置儲存的能量,最多只能使用最后一次了。”祁萬年嘆了口氣,解釋道:“我本來打算是給我兒子,讓他突破恒星級的。現在……你去吧。”
“祁……”安德魯一時間很是感動,于是他眼神冷冽道:“放心,等我突破恒星級,就把萬青山那個老家伙碾碎骨頭扔在你面前!”
祁萬年點了點頭。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平淡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們身后響起。
“你們就是為了這些東西,放出了那頭畜生?”
“誰!”安德魯和祁萬年渾身汗毛瞬間倒豎。
祁萬年手持長刀猛地轉頭。
安德魯戰甲瞬間構建出一道大炮。
“你……”
在二人視野中,虛空產生一陣激蕩,一道身影伴隨著光芒一閃,降臨到了這里。
來人一身簡單的休閑裝,面容平靜,眼神淡漠,正是那個他們以為早已化為灰燼的李寒舟!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祁萬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不是應該被獸皇造成的罪孽引來的天火給燒死了嗎!
而且這里是自己隱藏了許久的秘密,整個世界絕對無人知曉!而且文明遺跡大門也關閉了,他是怎么進來的?
而安德魯這個時候神情也是慌亂無比。
他清楚知道李寒舟的實力,幾乎分分鐘就能直接滅了他們。
安德魯猛地看向祁萬年,質問道:“祁萬年,你不是說,他被業災天火燒死了嗎?”
祁萬年這個時候也不太理解,他死死盯著李寒舟,質問道:“那業災天火為什么沒有燒死你?”
那可是來自高等文明的禁忌能力,是祁萬年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的絕對底牌!
而李寒舟聞,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些許旁門左道的小把戲罷了。”
“小把戲……”祁萬年一個踉蹌,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那可是他最大的底牌,是能夠咒殺強者的邪異秘術,在這個人的口中,竟然只是“小把戲”?
李寒舟沒再搭理驚慌失措的二人,他將目光投向了這座巨大的殿堂。
而安德魯和祁萬年這個時候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寒舟,兩人凝重地站在原地。
此時李寒舟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在安德魯和祁萬年看來是無價之寶的巨型機和稀有的材料,還有一些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
“駁雜亂物。”
這些對于祁萬年和安德魯而或許是好東西,但是在李寒舟眼中,這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的朽物罷了。
這些所謂的材料和武器,也就跟普通的靈器差不多。
至于那些所謂的武器,強大的科技巨炮,充其量也只能轟殺金丹期的修士。
片刻后,李寒舟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兩人身上,他皺著眉頭,不禁問道:“你們費盡心機就是為了來找這些垃圾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