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的。醫生跟我講你氣血不足,虧空的厲害,這方面問題需要多方調理。正好我認識不少中醫師,中藥是弄不過來了,但藥膳還是能弄到。在船上這幾天,你就專門吃小灶,我覺得還是能給你養回來一點。”
李星河語重心長的說:“名利和金錢都是虛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傷了一次可沒那么輕易能恢復如初,女孩子不用那么要強,該示弱的時候就示弱。”
沈熙覺得他可能是在暗示什么,但是她不想費心琢磨,只敷衍的點點頭,再次表達感謝之情。
李星河坐了一會,中間一次回頭去看周聿深那邊的時候,正好就對上他的眼神,跟放過來一支冷箭一樣。他也就趕忙走掉了。
沈熙照舊一心一意的吃飯。
周聿深盯著她看了一會,正好服務生端著甜品過來,他順勢起身,說:“去那桌。”
沈希都沒反應過來,周聿深道:“之前沈熙對你那么關照,她前兩天遇到些事情,傷了身體,你要不要過去慰問一下?”
沈希腦子還沒轉過來,就點了下頭。
周聿深:“我跟你一起去。”
他說完,便伸手將沈希拉了起來,就這樣帶著沈希走到沈熙的跟前,“可以一起坐嗎?希希知道你的情況,很擔心你。”
沈熙聞抬起頭,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后,落在沈希的身上。
雖說她們的xi字不一樣,但讀音一樣。之前沒覺得怎么樣,現在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之前在桐洲的時候,她差一點被傅佩他們發現,陸時韞就準備用沈希來轉移注意力。
現在想來,這個沈希的一些經歷,簡單概括起來,跟她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她的孩子死了,而沈熙的孩子好好的活著,
而且那么巧,沈希甚至不會說話。
沈熙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沈希的時候,就感覺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沈希的臉上,弄得沈希內心有幾分忐忑,她擔憂的比劃:‘你還好吧?’
沈熙笑了笑,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這里吃飯嗎?倒是你,臉色看起來有點差,一路過來應該挺累的吧。”
周聿深拉著沈希坐下,兩人并肩坐在一起,坐的還挺近的,周聿深說:“是。她連夜過來,還以為是我有事。要不然,她是不肯過來看我的,還打算趁機離開。”
沈熙:“是嗎。”
周聿深伸手握住了沈希的手,繼續道:“還好,她對我這個哥哥,還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總歸是放不下。你們兩個名字叫起來一樣,以后就好了,以后她就會改回自己的名字周熙。”
沈熙手上的動作微的停頓了幾秒。
沈希聽到這話,猛地側頭,微微瞠目,眼里滿是詫異。
但她很快就遮掩住情緒,垂下眼簾,安靜的沒有什么反應。
沈熙吃完手頭上的雞腿,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想了下,說:“恭喜周總,終于找到想要找的人了。那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敘舊,我回去了。”
沈熙只朝著沈希看了一眼,對著她友好的笑了下,就起身走了。
周聿深倒也不攔著,只隨手招來了服務生,讓其把桌子收拾干凈。
沈熙則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而此刻的沈希,一直看著周聿深。
周聿深端起甜點,攪拌了一下,親自喂到她嘴邊,說:“我不相信顏昕說的那些話,你既然不愿意跟我說以前的事情,那些應該都不是什么值得回憶的。我知道你想要逃離我,但我也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就這幾天游輪之旅,一周之后如果你仍然還是要走,我也不會勉強。”
此刻的周聿深,眼里多出的那份柔情,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之前,他對她帶著一些好奇,但從來沒用過心。
這一點沈希還是能察覺得到的。
周聿深:“我之前被誤導了,我還以為她才是我忘掉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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