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規定,父母就一定要愛自己的孩子,要給予自己的孩子多少愛。
同樣,也沒有人規定,孩子就一定要孝順,要多父母盡孝。
傅佩:“我這一輩子,什么都沒有得到。付出了一切,換來的是自己親生兒子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下場。那些人一定在嘲笑我,笑我有個同性戀老公,有個無情的兒子。現在,我又要變成你們的小丑,在你們的眼里,傻乎乎的過那所謂的快樂日子。”
“別說什么為我好。你就是在報復我!”
周聿深一只手插在兜里,視線從小翼的身上收回,轉過身面對著陽光,光線刺目,讓他睜不開眼,他輕笑一聲,說:“我是為了你好。我是在幫你,重獲新生。”
傅佩聽到他這話,終究是忍不下去,開始發瘋尖叫。
手機被拿走。
周聿深掛斷了電話,即便身在陽光下,他依然覺得周圍如地獄一般冰冷刺骨。
亨利醫生又打來詢問他什么時候過去。
周聿深只說盡快,但并沒有給出具體時間。
他偶爾還是會出現頭疼的情況,記憶混亂的時候,他會有那么幾個瞬間,不知道自己是誰。
好像靈魂被抽出了身體,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那些亂七八糟又混亂的記憶。
同時,他也能看到記憶里的那個周聿深,痛苦又糾結,矛盾的快要發瘋。
回到屋內。
周聿深跟沈熙說:“你歇會吧,架子我來搭。保證明天能讓你的金魚飛起來。”
能看出來沈熙眼皮子已經撐不住了。
徹夜沒睡,哪有那么好的精力。
沈熙趴在沙發上休息,小翼抱著薯片坐在周聿深附近,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他做風箏。
周聿深一直能聽到咔嚓咔嚓吃薯片的聲音。
這多少讓他有點分心,他停下來,轉頭看向小翼。
小翼吃薯片的動作停住,把手里的薯片遞過去,說:“你也要吃啊?”
周聿深:“你肯嗎?”
小翼想了想,坐過去一點,把手伸過去,將薯片遞到他嘴里。
周聿深:“謝謝。”
小翼的小手在身上擦了擦,說:“這本來就是你的呀。”
周聿深:“買給你的就是你的。”
小翼這會一直在觀察周聿深。當然了,什么也沒觀察出來,只觀察到他長得確實好看。
小翼吃飽了,把薯片放到旁邊,回頭看了媽媽一眼,說:“我只接受把我媽媽當全部的人做我的爸爸,必須要讓我媽媽開心。”
1